王子伽带父母出去在府城玩了两天,袁芳就喊着要走。
走之前还想着把丁小笺的猫咪给带走,丁小笺硬是没同意。
驱虫疫苗全部到位,平时铲屎也是王子伽,丁小笺根本就碰不到猫咪,再说了,前三个月猫咪就在,现在再带走,也太晚了一点。
袁芳因为这个对丁小笺意见更大了。
丁小笺表示,只要王子伽夹在中间不难做,无所谓。
随着天气的升温,丁小笺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不过她是胸怀,看起来不明显。
七月份,燥热的府城让丁小笺心情烦闷,于是随着王子伽出国游玩一圈,回国后又去一休闲山庄度假。
钓鱼摘菜,打球划船,享受生活的乐趣。
另一方面,丁小笺的女童帮扶计划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丁小笺将东汉市附近的几个贫困县找出来,收集信息,了解情况,和相关学校取得联系。
顺着休闲山庄的路程一路往前,来到相关县城,一边旅游一边观察。
其实真正的贫困县外表看上去也不如何贫困,有风景区有相关产业政府也在扶贫,路通八达,俨然安居乐业的模样。
但丁小笺知道,像她这样受到制约的女童还有很多很多,这个社会对女性的不公平并不因为经济条件的提高而改变。
丁小笺和王子伽带着儿童类书籍来到一些乡村小学,一边捐赠一边了解孩子的具体家庭情况。
父母离婚,跟随父亲再婚的,黄赌毒的,酗酒行暴的,更甚者父母双亡,跟随爷爷奶奶长大的,父母在却等于不在的……女童的生存环境,总是让人心情沉重。
丁小笺深知自己的能力有限,她不是圣人,也不想成为圣人,尽自己的能力,能帮助一个就帮助一个。
王子伽感受了一番后,也是深有感触,半夜搂着丁小笺,感叹道,“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足够了……”
丁小笺和他面对面,乐道,“你这个愿景听起来挺简单,但其实一点也不简单,生理上想达到健康的标准,先天基因没问题,后天环境却难达标,心理上达到快乐的标准,那更是难上加难,司汤达说,快乐是一种奢侈,若要品尝它,绝不可缺的条件是心无不安;心若不安,即使稍受威胁,快乐就立刻烟消支散。。”
王子伽莞尔,“钻牛角尖了吧?尽我们所能,给予他们最大的安全感,也就差不多了。”
丁小笺哼哼两声,“到时候你来养来教?”
“养养养,我养。”王子伽配合她。
“这态度,怎么让我觉得敷衍呢?”
丁小笺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了,但是孕妇的情绪就是如此,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难以控制自己。
过了一会,她又觉得自己脾气不好,用脚勾了勾王子伽。
王子伽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睡意迷蒙间,他的手摸了摸丁小笺的肚子,喃喃道,“是不是孩子又在闹你了?还是腿抽筋?”
丁小笺笑了,轻轻的亲了亲王子伽,暖语道,“没事,睡吧。”
丁小笺的孕期非常顺利,中途出国旅游下乡爬山,身体毫无问题,反而脸色红润,跑跑跳跳,抽筋长胖压根就不存在。
周红云打电话过来时,丁小笺就问了周红云。
原来周红云年轻时也是如此,别人生孩子妊振纹抽筋长斑啥的,她通通没有,生小孩不痛苦,但坐月子时因为当初生的是女儿,反倒受了不少的折磨。
她小声探问道,“小笺,你有没有去做检查,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丁小笺,“没有。”
“他们家有说想要儿子吗?”
丁小笺受不了,“妈,你这是存心给我找不自在吗?我怀孕,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他们家如果想要儿子,如果我这是个女儿,是不是就要将她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