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几天他是真真的不想看见夜临渊,自己这梦境太奇怪了,许是自己平日里太经常看见夜临渊,而心中也又老是咒骂他,才会老是梦到他吧,若是少看见他几分,说不定还不会出现这样的梦。

否则再多看几次自己的梦境一直如此反复,还不活脱脱的让自己再不敢睡觉了。

“不用去了,叫他过来与不过来有什么二样?”听歌淡淡一句话就带了过去。

只是可惜这话还没落地,门就突然开了。

“看来为师这心似乎是白操 了,我这徒儿可是半分都没有想过,为师会来看你,还是在你的眼中为师,便就是这样铁石心肠之人?”

清淡如水的声音。若那寒冰一样突然渗了进来。

叶卿歌下意识的抬头,这才看见夜临渊,一袭银白衣袍,面容之上带着几分冷色。

此时已然走了进来,离叶卿歌的床铺不过两步之遥,他居高临下,眼眸涣散,扫了一眼叶卿歌。

叶卿歌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夜临渊就感觉头脑更发闷,浑身的寒气都越发的重。他下意识的转过头,不想再去看夜临渊。

夜临渊明显的感觉到叶卿歌连看自己一眼都是在牵强。

“叶卿歌!你如今胆子倒真是不小了,尊师重道这四字如今你是半点都看不见了?”

夜临渊这般说着打眼扫了一眼。旁边的君如胭。

叶卿歌有些无奈,虽是诸多不愿,但却也只能将眼眸落在夜临渊的身上,这不看还好,一看叶卿歌就感觉头脑发昏。

在他的脑子晕沉沉的时候,再看向夜临渊的时候,却看见旁边有一个熟悉的人影,竟然是叶卓凡,竟然是爹爹?

叶卿歌浑身一愣,整个人身子都直了,他看到的是叶卓凡浑身鲜血淋漓,站在夜临渊的旁边,拿着一把刀,想要刺夜临渊,可是却刺不到。

叶卿歌身子都抖得厉害,一瞬间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他慌乱的从床上连滚带爬的爬到地上,然后勉强地站直身子从旁边随意的抡起来了,一个茶杯就冲夜临渊砸了过去。

夜临渊,深州的冷气于娜茶杯发出那爆裂之声,瞬时之间茶杯破碎的掉在了地上,叶卿歌整个人似乎也有些清明了,可是却还是看见那叶卓凡满身是血的站在旁边,他又重新的再找别的东西。

他整个人此时已经完全迷离,有些幻觉。

而夜临渊眉头紧皱,身子一闪,骤然将叶卿歌给拉到了怀中,双手用力将他的手背到身后,一只手便如此固定住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