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扩建这份子钱他们根本不想出。
只是凭这一席话,很难让人信服。
阮玲叹息一声,“徐姑娘,你说的我知道,可是明胜他……”
阮玉打断,“赵明胜他就是个白眼狼!”
见阮玲颇为诧异,阮玉继续道:“伯母,你放心,我会查出玉儿死的真正原因,给你们一个交代。还有,您对赵家人也别那么信任。您看看今日他们都做了什么。”
今日赵老太太的冷漠,阮玲确实看在眼里。想及此,她默了一会儿。
“徐姑娘,若真如你所说,赵家说了谎,那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娘,您可真是醒悟了!
阮玉点点头,心情复杂。
……
临走时,阮珩正坐在楼下,背靠藤椅。
他看着门外的雪景,一语不发,看上去脸色很差。
阮玉刚想走上去劝劝他,才发觉自己身份早已换了。
于是只好作罢,跟他打了声招呼,准备走。
“诶,等等,”阮珩叫住她,“刚刚是我不对,心情不太好,对你说话冲了一点。”
阮珩眼神闪躲,不好意思看她。
“没事,我没放心上。”
她还以为什么事啊!不过没想到阮珩竟会主动道歉。
阮珩看她当真没生气,便转口道:“既然你是玉儿好友,那以后想来便是,不用太客气。”
不等阮玉回话,阮珩连忙将头别到一边,“我还有事先忙,走了。”
阮玉奇怪地看着她兄长。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阮珩,如今看着却无比有礼有节,真是稀奇!
……
一路上,阮玉心情都十分沉重。
徐槿容活了,而阮玉走了,真是谁家欢喜谁家忧。
不过说来说去,自己到底是幸运的。
若是真的不明不白死了,恐怕她真是要变成恶鬼了。
风吹着她的青丝,雪飘到她的睫毛上,又落到靴子上。
阮玉还是没有哭,她觉得相比于悲伤,她的不甘、她的委屈和她的怒气更为占据上风。
这种情感乘虚而入,比刀子还要锋利,深深地刺入她的骨髓,让她内心失血,心灰意冷。
想起自己的娘,阮玉心里就难受。当初自己爹早早过世,阮玲一手把她抚养长大,阮玉之所以姓阮,也是因为祖父要求的。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爹长什么样,跟她说过什么话了。
记忆里,他大概是个很温柔的人,跟阮玲一样好脾气。
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