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我知道玉儿她过得不好,都是我这个当娘的不对,我简直不配……”
阮玲咬紧下唇,手捏成一个拳头,身子发颤,耳朵里传来嗡嗡声,好似有一面锣鼓在里面敲响。
徐槿容看她情绪激动,立即握紧了她的双手,打断道:“阮姨,您做的很好,是您把阮玉姑娘抚养长大,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只是您心地太良善,过于心软,这样会吃亏,尤其是遇到赵家这样恬不知耻的门户。”
阮玲沉默,心里虽是很难受,但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在理。
徐槿容继续道:“但是如今眼下最重要的是替阮玉,替阮家还一个公道。这笔账必须让赵家人亲自偿还,所以您听我的,替阮玉姑娘打这场官司,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都要去试一试。我还是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阮玲听得认真,看着徐槿容道:“徐小姐,你真是个好姑娘,我替玉儿谢谢你了!”
说着她不停地向徐槿容鞠躬道谢。
徐槿容笑了笑,那笑里有几分苦涩,“阮姨,你不必谢我,我只是见不惯这样不公的事。只要能给阮家一个交代,我便安心了。”
两人絮絮叨叨又聊了一会儿,徐槿容嘱托她这件事暂时不能告诉别人,当然阮珩他们除外。
“阮姨,再等几日,您便去上报官府。我会暗中协助你们,证据什么的也都收集好了。”
阮玲郑重地点头,这一次徐槿容在她眼里看到了那一份无畏的坚定。
临走前,阮玲硬要把徐槿容送出门,走到门口时,徐槿容回头看了看她。
她脸上还是挂着微笑,那笑容温柔似水。
“阮姨,”徐槿容对她一笑,然后略提高了音调说道:“阮玉姑娘给我说过,您是这世上最好的娘亲,若有来世,她还要做您的女儿。”
阮玲听后,忍住泪意,用手掩住口,不停地微笑着对徐槿容点头,示意她自己知道了。
徐槿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过后,竟也发现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
……
不过说来这次也幸运,她在玉巷山庄吃饭的事不知被谁给传出去了。
小报上甚至还写了她这日吃的是哪道菜。
于是玉巷山庄的生意突然就火了起来,尤其是羊肉汤、四喜丸子,点的人排着长队,说什么也要尝尝徐大小姐能看得起的菜。
偶然这一次光临,倒是让阮家人赚了不少。
徐槿容后来听翡翠说起,真是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这可能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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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几日后,赵家庄上来了一人。那人以前在赵家做过活,如今改行到了武馆打下手,平时帮着传信挣点小钱。
元十六一见他,颇有些嫌弃,撇撇嘴,问道:“张富贵,你如今来赵家庄作甚?”
张富贵嘿嘿一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然后道:“元小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好歹咱们一起共事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