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十六把他的手给拍开,瞪了他一眼,“你早不是赵家庄的人了,拉什么近乎呢!”
张富贵面上一笑,心里却对此人厌恶至极,于是他勉强扯扯嘴角,“不说这些了,我今日来是有事的,我想找找三小姐。”
元十六呵呵一笑,“你找三小姐干什么,也不看看自己那副穷酸样!”
张富贵挠挠头,“元小弟,我真的是有要事啊,你别不信我。”
说着,他在张富贵耳边说了几句,说完,元十六的脸色变了变。
“你说的可是真的?”
张富贵点点头。
元十六想了想,便把他带进铺子里,正好赵乙丹在屋里涂着指甲。
元十六走到赵乙丹面前,低语了几句,赵乙丹抬头看了张富贵几眼。
她本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对铺子上的事从不过问。
但她见过张富贵几次,觉得此人甚是眼熟,便顺嘴问了问他是不是在赵家庄以前干过活。
张富贵反应倒是极快,面上叹了口气道:“家母得病,也指望我照顾了。自打离开了赵家庄,虽能服侍母亲起居,但钱财紧缺,有时去码头做点小生意罢。这图纸是宫里以为与我相识的人给我的,我念在赵家给我的旧情上,于是就把这带过来了。”
赵乙丹对此不感兴趣,听了也就“嗯”了一声,看了眼图纸,一下就被这衣裙给吸引住了。
这衣裳当真好看,与平日那些成衣铺的款式完全不同,就连自家铺子的衣裳也不见有这样的设计。
她高兴得过头,万没想到还能捡这么一个便宜。
她对赵富贵说道:“你倒是个有心的,不枉赵家对你那么好。这图纸我便收下了,今日就让裁缝开始去做。”
说完她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元宝出来,还顺带了些铜钱,一并扔给了张富贵。
“喏,给你娘买点药吧。”
“小的多谢四小姐!”
张富贵笑着应了一声,心里却将赵家这副嘴脸骂了一遍。
当时自己的工钱可是克扣不少,怎么不见他们如此心善呢?
等其走后,赵乙丹当晚便将这衣服命人立即赶出来了一套,尺寸则是以自己的为准。
因为此衣服实在繁复,时间太短,还来不及上珠翠装饰。
但即使这样,等出成品时依旧光鲜夺目。赵乙丹定睛一看,乐得合不拢嘴,吵着嚷着要马上穿上。
她身形娇小,等换上这套时,更显得人灵动,眉目含翠。
赵乙丹迫不及待穿上想给家里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