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葛幼依的心情更是欢快了些。
永枝不好打扰,只不过,有不识趣的探子过来禀报,说教坊司的莲娘已经死了。
葛幼依心里咯噔一下:“死了?”
“怎么就死了?”
父亲下手的?
她吩咐探子:“你去看看父亲最近在做甚,小心别被发现了。”说完以后,葛幼依这颗心一直没放下。
永枝担心她的身子,劝道:“小姐千万别想那么多。先把身子调理好了,再去想那些。”
葛幼依垂眸:“你说的在理。”但也没了看话本字的心思。
见状,永枝给她递上了好几样甜羹:“这都是殿下送来的,邻国一上贡,太子就往小姐院里送了。”
葛幼依:“你去打听打听,那未来的太子侧妃有没有?”
永枝:“?”
葛幼依轻咳了一声:“你快去吧,打听完了再告诉我。”
见永枝还呆愣着,葛幼依着急:“你怎么还不去啊?”
永枝说的很小声:“奴婢不知道未来的太子侧妃是谁啊。”
葛幼依:“……”这事好像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那算了。”葛幼依气急败坏地喝完一碗甜羹。
她有点烦闷,见窗棂都关紧,立马吩咐永枝去开。
捎着雨的风吹过,葛幼依瞬间就察觉到了冷。她连忙捂紧了大氅,坐近了书案边。一摞一摞的话本字迎着风,都被吹开了几页。
葛幼依一眼就看到了许久没被她写过的纸,纸上的血梅成肃杀之气。
不对劲。
葛幼依拿了起来,突兀的是,原本是三朵显眼的红梅,现在,仅有两瓣在风中凌乱。
还有一瓣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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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
常氏等人来了一趟。听永枝说母亲这段时间都为她担忧得吃不着饭,如今葛幼依一瞧,常氏都消瘦了些。于是她心里便愧疚起来。
常氏挂念她,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原本想送些珍品药材,但太子殿下早些日子就把京城用得上的补品都送过来了。她倒也不用多此一举了,反倒还调侃起葛幼依:“太子殿下果然是对你分外上心,你看你房里一箱箱的,都是殿下对你的心意啊。这份恩宠,真是人人称羡。”
听言,葛幼依笑着没出声。她结合今早做的梦,更是对狗太子提不起兴趣。
常氏没有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妥,继续夸着魏昭:“当初我与你爹爹就说了,太子乃人中龙凤,太子妃更是京城多少人都求不来的梦。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你可得好好把握太子妃这个机会。”
她转念想起前几日来探望葛幼依的越贵妃,又多嘴了一句:“你可别说娘没有提醒你,那越贵妃心里算盘打得响当当的,正想着如何把她的侄女送到太子殿下的床上。虽然说你是太子的正妃,但太子未来肯定少不了纳旁的女子做侧妃的。你自己得好好想,不能任那侧妃给拿捏了去。不然你以后的子嗣都少不了被她打压。”
常氏说的这话不是没有理的,葛幼淇就是被葛幼行处处打压,尽管是嫡子又如何,若是没有二房心机深,迟早也走不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