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理解她的意思。不过她丝毫不担心狗太子那厮会做出纳妃的举动。要是他真的愿,前世也不会跟她互相折磨致死了。说起来,葛幼依可巴不得他娶了越贵妃的侄女。

不过,在常氏面前,她还是装作很同意的样子,点点头。

常氏见自己的女儿终于懂了,这才欣慰了准备要走,临走前还说了一句:“你父亲最近与太子殿下走得近,你帮着讨好太子。”

葛幼依一愣,随即应了声,便派人送走常氏。她实在不想听到这些关于太子的事情了。

常氏走后,葛幼依拿出那张纸,看着眼前的血梅,脑海思绪翻腾。

她寻思着血梅肯定和狗太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好像都等着她挖掘,去主动挖掘,发现其中的奥秘。

葛幼依试着叫了声血梅,着墨写了几个字:“小神仙可在?”

血梅的花骨朵在微微地颤,似乎对她不是很满意。

葛幼依微愣,觉得这朵梅花越来越有趣了。她继续下笔:“小神仙可是有什么忧心施,怎么少了一瓣?”

血梅默了好久,才有反应。金色的小字在纸上慢慢地呈现出来:【无需担心,乃自然凋落现象。】

自然凋落?这才大冬天的,怎么就要枯萎了呢?难不成,还与季节有关?

葛幼依想了想,很快地问了出来:“那你夏天是不是就不在了?因为是梅花,只能在冬天里盛开?”

血梅好像没想到会听到这种回答,它原本也只是想骗骗葛幼依,没想到她这么认真。当下更是笑起来,花骨朵顿了一秒,然后齐齐地在颤,颤得厉害。

葛幼依不明所以,还想说点什么,遂见到血梅回了句:【你说得对。】

她就不好意思再问了。

一人一梅默了片刻,葛幼依又问它:“已经是辰时了,我可还要再写点东西?”这个东西,自然是指惩罚太子一事。

谁知,血梅回了句:【不用,你调理好身体即可。】

这下,葛幼依更是奇怪了。

见这朵梅花还有点人性的情况下,葛幼依仔细把它折好,放到用锁扣搭起来的小抽屉里。 跟梅花谈完后以后,永枝端了甜羹上来。吃完甜羹后的葛幼依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她想起今天的日子,于是状似无意地问了句永枝:“皇榜出了吗?”葛幼依指的是科举的排名。

永枝老实摇头:“要等到明天呢小姐。不过小少爷现在已经在府里了,小姐若是想,可以去看看小少爷。”

葛幼依直接回了句:“看他做什么?我现在才大病初愈,他这个当弟弟的怎么不来看我?”

永枝觉得自家小姐说得在理,于是噤声不敢再多话。

见状,葛幼依自己看了会话本子,晚些在永枝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永枝听到她说的,立马看了眼天色,旋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姐,万万不可!你身体还没好,要是被夫人发现了,你我都避免不了挨一顿骂!”

葛幼依笑了笑,丝毫不在意:“挨骂又如何?以我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犯了错,母亲也不会责罚我的。但葛幼淇,明天他可是要挨骂的。”

永枝不敢反驳,只好答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