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沾了点墨:【在吗?】
那头回了一个嗯字。
葛幼依把心中所问写了出来:【你可知玉佩之事为何会出现在狗太子寝殿里?我明明是把它放在房中,从未戴出门的。】
葛幼依捏紧了纸。
血梅:【吾知。】
她连忙写道:【你知道什么?】
血梅:【玉佩是从梦境中掉落的。】
葛幼依:【我根本就没有写过玉佩一词。】
血梅:【他在梦境中有了自主反应,把你的玉佩扯下了。】
还有这回事?
葛幼依:【那为何出现的不是刀子?】
血梅:【只因玉佩是他最后握住的。】
葛幼依:......
问了也白问。
她屏气,自知斗不过它。
为了泄愤,葛幼依走的时候把半数的衣裳都带上了,还不忘将血梅揣在兜里。
邵林见了,只当这是太子妃的乐趣。幸亏马车够宽敞。
葛幼依独自一人坐在车厢里,心里总是惦记着那块玉佩。
狗太子不让她带上永枝,真是要了她的命。
简直是丧尽天良。
一想到即将被狗太子霸凌的凄惨日子,葛幼依欲哭无泪。
皇宫很快就到了。
葛幼依没想到刚出来没多久,就要重新进去。彼时已经是酉时了。
“太子妃,还请下轿。”轿外,传来宫侍的声音。
宫人领着她,绕过了许多长廊。
葛幼依已经是驾轻就熟了。不知道来了多少次狗太子的寝殿。
此时,宫殿内灯火高亮。
葛幼依困意袭来,趴在桌上眯了好一会儿。
忽然,一只大手小心地移开了她的椅子。
葛幼依乍然惊醒,往后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
她摸了摸摔痛的地方,看向来人。
魏昭眉眼含笑地看向她。
葛幼依气上心头,兴冲冲地想扑上去,张牙舞爪。
魏昭擒住她的两只手,戏谑问道:“怎么还闹起脾气了?”
葛幼依嚷嚷:“你快把玉佩还给我!”
魏昭佯装没听到,“你说什么?”
葛幼依气急败坏,但想起现在暂时不能得罪狗太子,只好把散乱的头发拨到一边,屈身作揖,柔声道:“殿下说笑了,民女只是想知道,玉佩何时能拿回来,并无任何对殿下不敬的意思。”
魏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吐出一句话:“依依,你这样,我觉得有点恶寒。”
闻言,葛幼依不耐烦了:“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