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缓慢地吐出几个字,“你亲我一口就告诉你。”
葛幼依连眼神都不想给他。转身走去狗太子的软榻上,准备入睡。
谁知,魏昭来了句:“谁允许你睡床上了?你现在可是身份卑微的婢女,要服侍本太子三天。”
葛幼依迈着腿的步伐一顿,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魏昭双手抱拳,对自己说的话很是满意。他想起了什么,把放在枕下的玉佩丢到她眼前,“你可否,给本太子解释解释?”
“是不是故意勾引本太子,把它放到本太子的榻上的?”
葛幼依只好配合他的演出。
她摇了摇头,一头青丝垂于腰间,眼底的水意仿佛要溢出来。
想到狗太子最不喜有人攀附他,便咬唇说着:“我倾慕太子殿下已久,那日是我鬼迷心窍,才会潜入寝殿,把玉佩放到太子枕下……”
她缓缓地站起身,仪态万千地走到他跟前,“太子殿下,我可以亲亲你吗?”
魏昭内心的小人儿笑得可欢了。他正襟危坐,似是在思量女子的话。
葛幼依眼睫轻颤,头慢慢地靠近魏昭,本想着待会就擦脸而过。
却不经然触上一对温软。
葛幼依内心皆是惧意,她睁开眼,四目相对。
魏昭的眼底倒射着她的身影。
眼前女子宛若弱柳扶风,娇而媚的眸里只装得下他,容色在摇曳的烛光下生出柔柔光晕。
她神态娇怯,楚楚柳腰仿佛他一手就能捏断。
魏昭心知这种女子一肚子坏水,却还是想确认些什么。
他缓慢地吐出几个字,“再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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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太子寝殿的第一晚,葛幼依就成功地把自己给恶心到了。狗太子居然好这口。
贴身侍女?贴哪个身,侍哪个女?
葛幼依冷笑一声,但还是没避免搬去侧殿睡觉的命运。
狗太子那张床多舒服啊,居然那么吝啬,不肯让她一起。
还真是执着于这场演出不成?
葛幼依只能全力配合他了。
又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她扮演为了刺杀魏昭,专门服侍他的侍女。没想到,刚入了宫殿,就被人抓住,眼睛还蒙住了一块布条。
邵林忍着怒气,呵斥那些笨手笨脚的宫人:“你们可得小心点!这可是未来的太子妃!!!”
昨日殿下可是特地吩咐了,要小心一点,别误伤了太子妃。
眼下殿下把这么重的任务给他。邵林就等着这个机会,在殿下心里拔高地位呢。于是,他打算亲手把这个“惊喜”送给太子。
那些宫人听言,更是小心翼翼地把葛幼依扔到“床上”。
甫一陷入软和的禂被,葛幼依哪还不知道狗太子打的什么主意。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
葛幼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魏昭今日喝了点小酒,他踏入寝宫,见到殿下的宫人少了些,有些疑惑。
“那些宫人呢?”
邵林可不想那些粗鄙的人打扰了太子的雅兴,他捏着嗓子,“奴才派他们去做其他要事了。”
殿下,您快进宫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