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再瞥回他的副手時,Kingsley孤身一人,發紅的臉皺着眉頭。看起來那個女人被他的職業打消興趣。Kingsley對她而言單純地薪水不夠高,而意識到自己被一群下班的警察包圍後,她逃離了現場,就像任何有點智商的罪犯都會做的那樣。
Tom嘆氣,他的手銬在他的外套口袋裡沒派上用場。
那麼,又是一次挫敗。
他幾乎預期到了。當Kingsley回到他的座位,沮喪地點了拉格啤酒。「運氣不好?」Tom猜測,嘴唇因片語而扭曲。他猜這是一個有同情心的夥伴會說的話,即使他自己鮮少有同伴。
「連一丁點沒有。」Kingsley憂愁地同意,注意到Tom身前一堆小酒杯,他振作起來。「玩得愉快?」
Tom抵抗著要回覆「連一丁點沒有」的衝動,取而代之地在他的語調裡加入一點愉悅。「還行。」
Tom對於這個話題還有幾句好說的,但當一首歌突然刺耳地從五分錢點唱機響起。他的半數員工猛然從椅子中站起,臉頰裂開成大大的笑容。
「噢,我愛這首歌!」Tonks大聲宣告,跌跌撞撞地走向Kingsley。她快速伸出一隻手,晃動她的眉毛。「跟我一起跳舞吧,上司!」
Tom不高興地拉下嘴角。
他才是他們的上司,不是Kingsley。
不是像是Tom想要跳舞。他迅速告訴自己。 不,絕不。那樣完全不專業,更別提丟臉了。即使是Kingsley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