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sley笑著灌下他的酒,加入了半醉的顧客群,將桌子推到一旁,漫無目的的隨著音樂搖晃。
很顯然Kingsley會這麼做。
Tom不認得這首歌。它有種讓人脈動撲通的節奏,老實講開始令他頭痛了。
獨自離開吧台,Tom找到機會離開聚會。正當他準備離開,多放了幾張紙鈔當作給女侍的小費──她一直保持安靜、殷勤,並不會纏着他聊天,而且輕易就接受賄賂──他停下,然後嘆氣。
Tom衝破人群打算找Shacklebolt,感到不舒服的暖意。他經過兩個互相磨蹭的女人,經過正在Diggle身上爬樹的Hestia Jones。他在這之中找到Kingsley,他的光頭閃著汗水,大腳重重地跺在地上。
在群眾走調、失去節拍地隨著歌曲合聲歡呼時,Tom猛然一震。
「我要走了。」他挺嚴厲地告訴Kingsley,像是他的不適都是另一個男人造成的。(沒錯。)
Kingsley無視他,眼睛閉上。Tom推上他的袖子,被有人撞到他的手肘給激怒。Tom怒視對方,在Kingsley的手臂上重重捏了一下。
「怎麼?」Kingsley大聲地蓋過音樂問。
「我要走了。」Tom重複道。「我母親需要我。」
Shacklebolt看起來想要辯駁,但「母親」是個魔法詞。他不情願地點點頭,將他的襯衫拉出Tom的掌心。「謝謝你過來。」他致意。「Tonks,續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