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藜眼睫轻颤,这才抚着门把手慢慢推开了门。
四周稍黑,只有床头附近亮着柔和的光。容藜的视线落在半靠着床头的人身上,心跳静了一瞬。
“阿藜,开灯呀。”
“哦、哦,好!”
灯一亮,温故就看到了少女发尾的湿迹。
她摇了摇头,下床牵着人坐到镜子前,熟练地拿出吹风机帮她吹干。
“头发湿了一定要仔细吹干,不然睡觉会头疼的。”
中档的温度将将好,容藜攥着衣角乖乖点头,感受着温故抚弄她头发的力度。
比风还要轻还要温柔。
她喜欢。
……
“but if you ta , then we shall need each otherto , you will be unie all the world to you, i shall be unie all the world"
房间安静,容藜坐着半撑着头,一错不错地看着那个拿着书轻声读着的女人。
温故的口语很好,发音是纯正的美式腔,配着她温柔的音色听起来可以说是一种享受。
这是每天晚上必做的活动。
温故总会拿着各式英语书籍,温声读给容藜听。
只是今天容藜有些心不在焉,她不停地抿唇,像是想问什么。温故看出她的欲言又止,笑着问她怎么了。
“姐姐……驯养是什么意思?”
温故一愣,又听到少女的声音:“阿藜知道这本书,小王子最后还是离开了小狐狸……所以小狐狸说的驯养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