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忧走到她跟前,蹲下身:“怎么了?找不到什么东西了吗?”
“出去。”卞承仪微微颤声道,“如果你还有一点生物学常识,你应该知道现在最好应该离我越远越好。”
伴随着那股涩涩的海风味道越来越浓,花忧隐约有个不太好的猜测。
不会是……卞承仪alpha的易感期来了吧。
花忧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直接抛下卞承仪离去,不然她的攻略任务岂不是前功尽弃。但她看着卞承仪泛红的眼眶,也略微有些无措。她大着胆子问:“卞姐姐,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卞承仪还隐约维持着一丝清明和理智。她总算从这一团乱麻中找到了一瓶药,轻喘着气:“你帮我问前台老师要一杯热水吧,然后……离开我就行了。”
明天就会好的。
就会恢复正常的。
卞承仪的易感期有一些特殊。
别的alpha的易感期都是正常的,大不了就是闹一些小的无关痛痒笑话。
只有她的易感期伴随着铺天盖地的疼痛感和毁灭欲。
这也是她曾经一辈子都对伴侣或婚姻之类的两个字敬而远之的原因。
别人的源动力是爱,是守护。
她的源动力是恨,是毁灭。
越是喜欢,越是偏执,越是想毁掉,越是想毁掉之后只她一个人拥有。
她伪装得一直很好,从初中开始就拒绝情书,理由一直都是要专心学习。就连她的母亲也只以为她只是在易感期脾气暴躁些许,不比平时乖顺,但这也是易感期的正常表现,不必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