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忧点点头,眼神中甚至还带了点责怪:“好朋友哪能让你一个人抗啊,我一定会在你旁边陪……”
还没等花忧说完,却见卞承仪环保上了她的腰,把头靠了过去。
花忧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背后,卞承仪已经用自己的指甲把自己的手掐得要出血痕来。她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小时候,我发烧难受,我妈妈从来只会对我说,自己扛住,好了就起来继续做作业。”
“其实作业我一直都会认真努力地完成的……”
卞承仪的话越来越轻,她把头靠近了花忧的腰,就这么全身心地依赖着她。
其实我想要的,一直只是一个怀抱而已。
比起疼痛转移……我宁愿让自己痛死,也只要那一分钟的温暖而已。
花忧缓缓地揉摸卞承仪的发顶,而卞承仪颤抖着叹一口气,无声地落下一滴泪来。她的手伤口溢出一点血,她反复地揉摸,血痕的覆盖面积就越来越大。
“其实我小时候也生过病。”花忧突然开口道。
她结合着书里的人设,又兼着自己的经历,就这么半真半假地和卞承仪去说:
“小时候家里穷,我生病了不敢说,难受也自己扛,蒙着不说。”
“分化的那次高烧额外的惨烈,偏巧家里是最没有钱的时候……我那时候就想,要是第二天能死掉不那么难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