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忧睁开眼,似乎觉得自己的愿望一定会满足,兴高采烈地吹灭了蜡烛。

随后,她笑盈盈地抹了一下奶油,蹭到卞承仪的嘴边。

卞承仪没有一点恼色,反而被花忧的指尖触碰到唇畔,有一种过电的酥麻感。她轻轻舔舐掉唇畔的那块奶油,甜的。

花忧还在那里切那块小蛋糕,可怜兮兮地要把她分成两块给卞承仪一半。

卞承仪心想,如果下次生日还能再一起过的话……

就买个超级大的三层蛋糕吧。

回去的路上,卞承仪假装看窗外不断后移的夜景,实则借着反光悄悄看花忧的动态。她打电话给父亲报完了平安,又玩了一会儿手,像是在纠结什么事情。

最终,花忧还是没忍住:“卞姐姐……”

“怎么了?”卞承仪侧眸,温和地道。

“就是……诶,你真的不顾好奇我许了什么愿望吗?”花忧轻轻道。

窗外钩月如锋,撒了窗外满地银纱。卞承仪在明暗的交线处微微勾起唇畔:“我想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呀?”花忧有些天真地问。

“如果你想说,你会告诉我的。”她的笑带着点轻微的鼓励,“当然,前提是你和我一样不相信,说出来的愿望会不灵这句传言。”

“我不信。”

“无论如何,十八岁的愿望,一定会实现。”花忧扬了扬拳,“这是尼古拉斯·花忧斯基说的!”

“好。”卞承仪轻轻摸了摸花忧脸颊旁的一缕头发,“那……你许了什么愿望?”

“我希望!卞姐姐在我十八岁之后,能给我一个专属称呼。”花忧笑嘻嘻地,似乎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正确又划算的决定,“哎呀,也不知道卞姐姐会不会满足我的愿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