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苒脾气倔,若是不如她的意,只怕还要再闹下去,她想了想,还是表面上答应着,等晚间再让人把她绑了送下山去。
裴苒双眼猩红,昏睡了几天非但没让精神好起来,反而萎靡不振,嗜睡无神,这就是召邪灵用邪术的后遗症,她拍了拍脸打起精神,掀开钟离嫣的里衣翻看了一下伤口,简直触目惊心,吓得她匆匆撇开了头,眼泪滴答掉了下来。
“无事,这点伤很快就好了,白芜输了些灵力给我,现在已经不疼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都没眨一下,裴苒一眼便瞧出这是假话,但也只能配合着她撒谎:“那就好。”
钟离嫣朝她招招手,裴苒低下头去,钟离嫣趁其不备,勾着她的脖子就亲了下去。
裴苒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个深受重伤的人还能有力气吻得这样深沉,像是在用行动证明着“自己没事”。
半晌,二人不舍地分开,裴苒手指擦着钟离嫣唇角的津液,笑了:“师尊真是好手段,趁人不注意就耍了流氓。”
钟离嫣瞪了她一眼,闭上了眼:“回去吧,别让人瞧见了,白芜也不好做人。”
裴苒低头浅浅亲了一口她的额头,才起身离去,与白芜尊打了招呼后,又回了自己那个监牢里,让人给自己上了铁链。
她属实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何德何能配得起这巨大无比的铁手铐,只要稍微一动,那铁锋利得能割破皮肉,以至于她心中手腕破皮疼得厉害。
想起白芜尊所说的话,她盘腿坐在床上,练着心法,感觉周身的邪气被她调动,一丝一点排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