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着她到了虚无山,她住在一个清幽的洞里,到的第一天,她便贴心地给我安排了住处——住在洞口……
我又不是什么守家的狗,实在为祖上丢脸!我正气恼着,又想到自己也没什么祖先,立刻释然,我差不离也算个石头缝里的,卧在洞口不算什么。
“我叫白凌,你就依旧唤我声姐姐。”
“好的,漂亮姐姐。”
“你就先在这儿候着吧。”
她说完进了洞。我卧倒在洞口的一片杂草里,昏昏沉沉睡了去。
一天,两天,山上的花开了又谢,转眼又到快冬眠的日子。
白凌很少出来,即使出来也不让我跟着,我真的像只每天巴巴等主人回来的小狗守在洞口,她也很少和我说话,不问我的过去,也不好奇我的来历,左右不过一句:“我出去一趟,在这里等我,哪儿也不许去!”
我总是惮于她的神力,总觉得我一举一动她都会知道。所以即使她不在时,我也不敢走远,生怕被她捉住我贪玩的把柄,然后把我扔了去。
在虚无山的日日夜夜,我无时不在思考,当初巴巴地跟着来,是否是个错误,好像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原封不动。
快冬眠了,我在洞口四处寻一个好住处,白凌又出门了,她每次出门都得十天半月,这次却回来的很快,两三天就又看见她袅袅婷婷的身影,她真美啊!
白凌将一头鹿扔到我面前,“你快冬眠了吧,赶紧吃了,准备准备。”
“那你呢?你不冬眠吗?”
“修炼到我这个程度,自然不用。”
“我还没找好冬眠的洞穴。”我可怜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