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废物啊,你修炼多久了?”她终于问起关于我。
“六百年,今年过去就六百零一了!”我有点骄傲,毕竟我这等功力,能安然度过这六百年,我确实有点骄傲。
“六百年,你就什么也没学会,就呆在你出生的地儿没挪过屁股?”
我哪儿有什么屁股啊,我默然。
“今年冬天在我洞里冬眠,明年春天我教你些东西。”
我小小的心灵再一次感动了,哗哗地流泪,上次流泪还是为那戏台上唱的白素贞。
我赶紧囫囵解决了鹿,胖悠悠地进了洞。
白凌用眸光一指洞口的角落,示意我盘在那里。
不过是从洞口搬进洞口里一点点,我却高兴地要死,久久不能入眠。
那种热切的兴奋让我周身的温度久升不降,我紧紧闭着眼,晕晕沉沉,却没有真正睡去。
朦胧之间,听见有人说:“从哪里捡来这么一条小黑蛇?”
“出去修行的路上捡来的。”
“她这鳞片还挺好看的,黑得倒有些雅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