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试探着向屋内问道:“大夫?大夫?”
那人,兴致正浓:“滚,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狗娘养的,别妨碍老子办事。”
两人心下疑惑,不懂为什么那男人未深惠骂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为什么会带着喘息之声,只好戳破门上糊着的窗窗户,向门内看去。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却看到了,她们这辈都忘不了的肮脏情景。
只见,那人正趴在瘦小的安安身上,伸着一双油腻腻的肥手,在安安赤着的一小片肌肤上,来来回回的抚摸着。
无忧瞳孔紧缩,偏过头惊恐的询问锄头:“哥,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大夫吗?大夫都是这样救人的吗?”恶心,真是太恶心了。
锄头不由分说的开始砸门,并对无忧道:“快,砸门。我要杀了这禽兽。”奈何,门锁的很严,撞了半天也没有动静,不得已,锄头只得回头抄起身后凳子,向着房门狠狠地砸去。
好在房屋老旧,门锁破旧,几版凳下去,门就被砸开了。
两人冲进屋内。
那人却好似疯魔了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内。机械的重复着一个动作,不停的向前晃动。
突然,他像到了某种刺激般的,也顾不得理会冲进来的二人。似痛苦也似快乐的,加快了向前抖动的动作。
锄头大骂:“你个王八蛋,禽兽!。”
这么一喊,那大夫似乎是被扫了行至,厉色道:“滚,别扫了我的好兴致。需要用的药那么贵,我怎么能白看病?我这只是在收利息,等我收完利息,就会给她看病了。
看上她,是你们的福气,不然你以为,现在这世道还有谁会想我一样这么好心的,收留你们这样的下三滥流浪乞丐,还好心的自掏腰包给你们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