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上这么说,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更不觉得羞耻,也不刻意遮掩。
无忧只见床上的安安,像是断了线的破风筝。
就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了,显然是马上就要被折腾的断了气了,以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能等到那人口中的医药?
泪水顺着无忧的脸颊滑落,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屈辱和仇恨的味道。他们怎么就是下三滥乞丐了呢?她们这样的人,便只能活该受欺负吗?
受了欺负,便只能忍气吞声,任由别人随便叫骂,随便侮辱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无忧的瞳仁中有怒火在燃烧,一瞬间愤怒,绝望,不甘,不解,全都涌入了她的心头。她很后悔很自责。
锄头也很后悔自责::“为什么,为什么?”这都怪他,如果他早早地带他们离开破神庙,安安就不会这么重的伤了。
那样的话,安安现在就不会遇见这个禽兽了,自然也不用白白的遭受这些罪了。
他们三人里面,只有他年龄最大,是他没有尽到照顾好弟弟妹妹的责任。
床上的安安似乎还有些直觉,只听她口中喃喃的说道:“救我,我痛,我不要这样。”
闻言,锄头再不迟疑,直接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空酒瓶,愤怒的砸向那男人的后脑勺。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完全沉浸在了这奇妙的和感觉中,对锄头的攻击没有丝毫的堤防。那酒瓶直接的,砸在了那人的后脑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