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更不急了,顾兄……你先请吧。”
藤蔓打碎瓷器,扫翻桌椅。地里尸体忽地睁开混浊的眼,死气沉沉地等待着新伙伴的加入。
他们大多年纪尚轻,尚且怀抱满腔热血来到这里,想着取回一枝世间罕见的花朵来证明自己最妻子的一腔真心。如果说外面的人还能称得上死有余辜,因为他们并没有他们口中说的那样重视感情,这内园里的死者却是真的没犯过错,仅仅死于某人的自私愿景。
顾一珩很难不去想,如果他们属于这个世界,如果自己死在这里,那顾小翎该怎么办。
她那个外冷内热的性子,瞧着又硬又扎手,壳子里面裹的却是暖呼呼的流心。
自己每次懒癌发作的时候,就靠着这一丝温度吊着神智清醒。
啧……烦死了。
利落地旋身躲开拦腰劈来的藤蔓,她手上短剑几乎耍出了花,将偷袭的枝叶砍得七零八落。
得了片刻喘息时间,她才给boss分去了一丝眼角余光。
徐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有些单薄的躯体堪堪挡住身后的熄焰花。他手里折扇未合,轻飘飘地操纵着满园子的杀人植物。
他的手依然有些颤抖。
顾一珩的腰柔软地向下一折,同藤蔓擦身而过,随后忽然往前冲去,直到与徐策几乎脸贴着脸。
这一下来的猝不及防,徐策瞳孔微缩,条件反射地想向一侧避让开来,两条腿却不听使唤,生了根一般将他的身体牢牢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