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珩将声音压低,锐利的语句携着压力砸了过去。
“你和你父亲是一类人。”
她的鬼盟友知道的情报不多,不过在他的描述中有一个严肃的长辈同徐策整个人都脱不开干系。那人长了张名门正派的脸,干的却是收钱杀人的勾当。
徐策的脸有些苍白,故作不屑地笑了笑:“我同徐齐没有半分相似。”如果可以,他根本就不想承认这个父亲。
瞧瞧,都直呼名字了,古代人都讲究尊卑,这得是有多大的仇。顾一珩又向前逼近一步,这个距离之下徐策想操纵藤蔓攻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打到现在他对顾一珩的敏捷度也有了一定认识。对方不会这么简单被打着,他一旦出手,要么误伤自己,要么误伤自己身后的熄焰。
无论哪种结果都不是徐策想看见的,所以他选择暂时按兵不动。
他不动,就给了对手输出的机会。顾一珩说:“他为财,你为欲,有何不同?”
这一下捅得着实痛,徐策不是厌恶父亲吗,那她就非要将这两人相提并论,将他们说成是一样的烂人。
“他算个屁,”徐策露出一个色厉内茬的笑,“一条只敢躲在暗处冷箭伤人的蟲虫罢了。”
不为自己辩解一下,反倒是逮着徐齐往死里骂?顾一珩忽然有了一点点兴趣,想看看这人接下来准备怎么应对:“怎么说?”
她被挑起了性质,boss却把剧本掀了,他冷笑一声,阴沉地视线盯着她:“顾兄,烦请退后,此事与你无关。”
退开来给你当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