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儿!你明晓得他什么心思打算!你这不是胡闹呢!”
“师叔,这不算胡闹。”赵瑞儿对着灯火看完剑,将剑一收,放在桌上,去同雷娇说话,郑重其事,“更何况,我说不会嫁,就是不会嫁,师叔觉得我是那种坐以待毙,任人鱼肉宰割之人吗?”
此话一出,雷娇倒也冷静下来,于是坐下来道:“难道你……”
赵瑞儿冷哼一声:“这个就不便告诉师叔了,但是还请师叔放宽心……”
雷娇伸手按住额头:“你叫我怎么放宽心,你明知是火坑,却还要往里面跳!”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师叔难道就不好奇,五十年前君师叔离了宗之后,究竟去了哪里?”
赵瑞儿语气淡淡,意有所指。
“师叔当真相信,君师叔会是那种无缘无故就失踪匿迹的人么?”
雷娇被她一点,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个师侄:“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赵瑞儿面沉如水,低声换了问题道:“师叔觉得赵归崇是什么脾气性子的人?”
她话语之中毫不恭敬,似乎已不将赵归崇当做一个长辈、一个亲人去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