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娇被她一问,犹豫一会道:“利欲熏心,奸诈诡秘,目中无人,还有……睚眦必报。”
赵瑞儿不屑道:“师叔既然知道,就没怀疑到他头上过么?当年他用阿春的事逼迫君师叔自废修为,自逐出宗,可他前头怨恨不满了君师叔这么多年,难道夺了他掌门之位,就会这么轻易放过!?”
雷娇仿佛遭了晴天霹雳一般,怔住:“可他毕竟是师门兄弟……”
“你将他做师兄,他可曾将你当师妹?”赵瑞儿冷哼一声,“师叔前些年就没想过,你的头痛之症是如何好转,到了今日不再发作的么?”
接着也不待雷娇回答,便转身从屋后柜中取出一个小匣子来放到雷娇面前。
“师叔可自己打开来看。”
雷娇不知所以然,伸手去开了盒子,却见得一条干枯皱缩的虫子躺在那木匣中,已然僵化风干,死去多时。
“这是什么东西?”
赵瑞儿并不作答,只是伸手抓住雷娇左手,将袖子挽了,指着她小臂上一条极浅的伤疤道:“师叔不知道么?自己身上多了伤口,这虫子,就是从这里挖出来的,也就是这东西,叫师叔你近二十年来形销骨立,神志不清!”
雷娇的手当即一抖,那木匣子落在桌上:“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