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一瞧,是穿着骑马服的云晨在后面静静地看我。
我还维持着抓着画轴柄的姿势,青三已逃,骁骑军一半的人追去。
“给在下吧。”说完,没等我有所动作,便拿了去,转过画像端详了一会,掂了掂重量,然后拔开轴环,拿出了「钱缪铁券」。
“云中监!「钱缪铁券」找到了!快!我们一同前去回禀圣上!”
云晨看我,拉着缰绳,马在原地踱步。
“江南东道要实行改稻为桑是何时颁布的政令?”
“这几日。”
“谁的主意?”
“陛下思虑已久。”
“这么说,亲王入京,高阳入狱,十县决堤,陛下却在这时要改稻为桑?”
“此乃国策,慎言!阿姐,我……我入宫了,你好好养伤。这天塌不了。”
我十日未上朝,竟不知天翻地覆到如此地步,我本欲因为安乐的话,想回府求证阿娘,却先按奈不住在书房等阿爷。
他夜深归来,还未用餐,看我坐在一旁灌自己药,自己喝着粥。
“你今日去了安乐府。”依旧是陈述句。
“是。”
“见最后一面也好,太子面上不显,但他心里装着胞妹,你日后进宫,和安乐有情,他也会高看你一眼。”
“什么最后一面?「钱缪铁券」不是免死金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