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三:“驸马既然看出,为何要告知奴?就不担心奴告状吗?”
“哈哈哈,告状,哈哈哈。”我看着青三,觉得有些好笑:“我告诉你,就是让你去告状啊,傻侍卫,要不然,我还特意给你看这首诗干嘛?又为何特意讲给你听。”
“奴不懂。”
“你年幼可识字?”
“识。”
“可读过四书五经。”
“略知一二。”
“那有何不懂?”
“奴不懂的是,驸马为何告知奴这般清楚,以往替殿下办差,那些个王公大人们,说话总是留一半,回去自有幕僚为殿下分析解释,却从未有人告知奴如此清楚。”
“那些个大人们啊,觉得读了两本圣贤书,便满腹经纶,便总要显摆个什么,压过别人,才觉得自己是人上人,可又不想压得太过明显,便玩些个文字游戏,满足自己那些个小心思罢,又自觉将门阀高高竖起,为维持了世家的尊严,而沾沾自得。”
“可奴不明白,不管哪门哪派,清流浊流,他们事事不对盘,可这玩文字游戏却如出一辙,就连反对殿下登基,闹到如今地步,还不肯罢手,这是为何?就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还得通过这种骂您的信,让您去帮他们。”
“同朝为官如同同船,翻了谁也活不了,甭管拥护谁,朝堂上的还是那些大家族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