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也清楚,自然不好意思先站出来,毁了自家风骨,当年武皇登基不也是杀了一批又一批,匡扶了一批又一批吗?总得装装模样,保下脸面。”

“奴之前就不解,云尚书乃是清流之首,驸马为何还要助殿下一臂之力?”

“我那……哎……实在算不得助她,她明面上就有三万精兵,宫里暗桩不知得有多少,才能把生龙活虎的皇帝也给杀了,这般只手遮天,想篡权易如反掌。

而高阳大长公主如此行事,已是死局,公主殿下虽安忍残贼,但也有小孩心性,我怕她一时心软,拥立太子,如今悍臣满朝,太子若登基,她必不可活,就算侥幸,可古往今来的公主们,甭管多高贵,多不可一世,又有几个好下场?说到底,我只是熏心,不忍罢了,而这点不忍,还只是为我自己开罪而已。”

“驸马如此深情之人,殿下必不相负。奴只是看不惯那些个大人们,又当又立,又求您又骂您。”

“哈哈哈,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让他们多骂一会,我,也确实该骂,一没有血溅大殿,追随先父遗愿辅佐太子,乃是不孝,二没有拥立新君,反而断他腿骨,乃是不忠,三没有血书上奏,力保先师满门,乃是不义,这等不忠不孝不义之辈,只守着个女人衣裙,困在这后院里,是我,我也骂,我不仅要骂,我还要指着鼻子骂,将她满院泼上狗血,这才方有些许舒坦。”

青三看了我许久,退出房去,只说了一句:“将门窗关好,莫让驸马见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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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 57 章

安乐不管每日多忙,天黑都会回小院,夜里千娇百媚地贴着我,拿着稀世珍宝,说着吴侬软语,费劲心力讨好我,可我偏偏食不下咽,寝不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