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种话到半截最爽,给人以无限想象的可能。
就不信白芨她不紧张。
“去,一会就去买东西。”明知是圈套,白芨则心甘情愿走进去。
庆幸,心动的不是她一个人。
半夏一秒钟从受了委屈的小娇妻,变成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
中国向来是礼多人不怪,身为白芨未来女友,半夏可不舍得让白芨掏钱。她一个女孩子在外,不比她容易多少。
下定决心,自掏腰包,在白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三箱礼盒包装的礼品摆在白芨面前。
“现在不用担心了吧,东西都准备好了。”一个贱贱的挑眉,双手环胸,再来个霸气的八字步,洋洋得意,活脱脱一个小流氓。
就……说不出的感觉。
要是真拿了这些东西去舅舅家,一旦某天被揭穿,别管她俩有没有在一起,舅舅手提棍子也得把她俩打到再也不见面。
这点钱她还是有的,比之半夏,她还没到周末做兼职的地步。
半夏换个姿势,捧着下巴看白芨表演变脸。
由白到红,由红变黑,由黑至白。
“我按照他们喜好买的,你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半夏和白芨都属于扎刀人士,或者说,半夏跟着白芨学坏了。以前都是白芨扼住半夏的喉咙,现在翻身做主人,半夏也体验了一回。
为了防止白芨的窥视,三箱包装用的礼盒是半夏专门去买的,要多土有多土,别说一眼,任你从天亮看到天黑,也难看出里头的东西。
事情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让白芨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