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干活的半夏不死心,她来舅舅家两天,舅妈只在第一天问了一句,然后干自己的活,对半夏的自怨自艾嫌弃无比,“你真不生气?”
酝酿出来的悲伤的情绪,在舅妈面前,不堪一击。
一擀面杖子送上,在半夏手背上留下一道红印,“赶紧学包饺子,回头包给小白吃,费嘴!”
……
“哦。”
稳下心,踏实干活,大年三十的晚上,没饭吃饿肚子,也是个特殊的经历,当然,半夏并不想经历。
半个小时过去,半夏还在厨房一手面粉,不是她质疑舅妈的厨艺,今天的饺子数多了太多,四个人的饺子,包出了六人份。
撅嘴,委屈,一擀面杖。
“舅妈,饺子包多了,吃不完。”
再一擀面杖,舅妈头都不用抬,准确无误打在半夏手背上,“你会做饭吗?多少我清楚,够你吃的就行了。”
一大盆饺子馅,舅妈嫌机子压出来的馅不香,从早上四点起床,案板下垫毛巾,剁了一上午,其间半夏醒来帮忙洗菜剁菜,指甲已经被菜流出的汁染上绿油油的颜色。
美甲都没这效果,继续低头包饺子,舅妈的擀面杖少挨几下,有助于大脑发育。
包好的饺子整齐码在冰箱的抽屉里,主要是太多,又不敢叠起来,冰箱冷冻室的三个抽屉全部用来放饺子依旧不够,最后案板上又排上一整层。
半夏敢发誓,数量绝对不对。
包到最后,半夏的手是微微颤抖的,想问又不敢问。
“你爸要来,多包些让他带回去,他又不会做饭,再如何也对你有生恩,不能对他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