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掩饰什么呢?是心虚了吗?嗯?林烟十?

我听见夏石溪凑近我耳边,轻笑着问我。

一大段话吼到最后我的声调都止不住地颤抖,最后几个尾音已经根本听不清楚。阿遥就坐在地上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真可笑,明明此刻正在被我俯视的是她,我却觉得被完全碾压的是我自己。

“哈,你说够了嘛?”那条手臂软软垂下,我听见阿遥缓缓道。

有什么东西,轻轻敲在那颗赤红心脏上,敲一下就掉下来点儿什么东西,我眼睁睁看着阿遥缓缓站起来,凑近,黑眸潋滟,却没什么感情。

“啪——”

这声响那么大,那么清脆,惊飞了落在窗台上的灰色鸟。我捂着肿胀发热的右脸,头不自然地偏着,目光呆滞——这是我第一次被打,被打脸。

温热又冰冷的玉指又抚上来,把我的脸轻轻转过去,正对着那双眼。她知道我从来不会生气,所以肆无忌惮。

“小十,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呢?”我听见阿遥叹了一口气,幽幽道。

她踮起脚,那张漂亮的脸贴过来,光滑细腻的面颊蹭了蹭我刚被打红的脸,凉而滑,轻轻松松就缓解了那股热辣。我听见她在我耳边喃喃,“小十,你帮我拍张照吧。”

不顾我茫然瞪大的眼睛,阿遥放开我,缓缓退后,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伸展双臂,摆了一个妖娆的姿势,懒懒睨我,神情慵懒又放松,“怎么,难道我不配吗?”

难道……我不配嘛?

“怎么?不想帮我拍?”夏石溪坐在院里那把藤椅上,拿着一根木簪子在手里把玩,眼睛却睨向我。夏日的阳光透过枣树枝叶洒在她身上,她整个人显得格外放松,像只餍足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