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臻!”
端新怒道:“我问你,我起兵造反一事,你事先可知?”
唐穆并不回避:“知道。”
端新问:“你如何知道的?”
唐穆道:“只要知道你是端大人的儿子,加之你夺走金锁谎称是唐千禾的儿子,并且你多次前往千家军的训练场,所有事情联在一起,我能想到的便是你想要权力,你要复仇,而你复仇的对象只可能是两个人,一个是钟毅,另一个便只可能是皇上,倘若你的复仇对象是钟毅,凭你唐公子的身份完全有机会害他,但只有杀的是皇帝,才能让你大费周章的招募私兵。”
“你监视我?”
唐穆不知是第几次看他这般愤怒了,他摇头,说道:“监视倒是没有,只不过从猎场回来时看见京城外有人招兵,我以假名混入了那支队伍,无意间得知是你的兵队,我就顺便调查了一下。”
端新并不相信,反驳道:“不可能,阿叔回京时我早已收兵,你不可能看见有人招兵。”
唐穆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忘记说了,我因为要调查你身份一事,便向将军请命提前回京。”
端新的双腿发软,靠着墙慢慢滑落在地,他脸色惨白,嘴唇无力的动了动,好久才道:“卑鄙之徒,你一个外人所说的话,将军怎会听信。”
唐穆仍一派淡然,开口说:“那个时候,我对将军而言已不是外人。”
端新瞪大到眼珠都快掉出来了,他已无法冷静,问道:“什么时候将军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没有金锁,将军如何相信你的?”
端新嘴唇动了动,一件更不可思议的事浮现在他脑海中。
“莫非是军印?”
唐穆不动声色,淡淡道:“军印唯一,不可复刻,但的确是军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