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见了极其恐怖的事情一般,端新嘴巴大张,头不停摇着,说了好几个“不”字之后,才完整说出:“不可能,不可能。”
“怎不可能。”
唐穆反驳道:“你虽然夺走我金锁,但你怎知我金锁里藏有军印。”
“军印藏在金锁里?”
端新说出这句话时几乎快要崩溃,唐穆颔首,补充道:“将军在当年将金锁赠出时便将其中一块军印藏在了里面,我佩戴那金锁十几年了,它有何机关我怎会不知,怎可能不知道里头藏有军印。”
端新话音变得颤抖:“所以所以三年前你在我夺走你金锁之前,便把军印取出来了?”
唐穆颔首:“三年前,我与苏瑾瑜在戏水时,无意间看见你动了我的金锁,便是那时我对你心存戒备。”
端新的眼前一片晕眩,他扶着脑袋,半晌才说:“所以你早知我要造反,你也知道钟毅想杀我,你更知道我不会成功,你看着我跳入钟毅的陷阱,而这期间你只字未提过。”
唐穆疑惑的看着他,像是在说“我为何要提”。的确,若端新调查过端家一事,他的行动便会更加小心,又怎会掉进别人的圈套。
“你可曾想过为什么你造反那日守卫戒备如此松懈。”
端新盯着唐穆,可心里却已经有了个可怕的答案。
“因为你造反一事,是我让人放了些风声,传进钟毅的耳朵里。”
所以,守卫松懈,是钟毅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故意为之。
他此刻明白了,他跳入的并不是钟毅的陷阱,而是唐穆为他提前布好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