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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伟强知她有了决断,将药给她:“天涯何处无芳草。坏女人,不值得,你想通了就好。”

安镜把药碾碎,混在水里,嘴对嘴地渡给了喻音瑕。

眼泪,也滴在了喻音瑕的唇上。

她为昏睡中的喻音瑕换了一条崭新的裙子,是她从安宅里带出来的,曾为她买的旗袍。

她喜欢看音音穿旗袍,也很骄傲,她的音音是全上海穿旗袍最好看的女人。

换好衣服,安镜坐在床边抱了她许久。

徐伟强敲门:“天要亮了。”

安镜抱着喻音瑕走出地下室,一辆黑色小汽车停在街边。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下来:“镜爷,后面的事交给我来吧。强爷叮嘱过了,我送她到地方就离开,一个字都不会多讲的。”

安镜走过去:“梨夏,谢谢。”

把喻音瑕安置在后座,安镜将安熙给她的字据展开,看了好几遍后,动手撕碎:“帮我把这碎纸留给她。”

“好。镜爷多保重。”梨夏的视线越过安镜看向徐伟强,“强爷,后会有期。”

徐伟强没说话,抽着烟,抬手做了个快走的动作。

车子缓缓驶离,徐伟强递了支烟给安镜:“怎么打算?你舍弃了安氏企业,别跟我说你要跟安熙去打仗啊,打架跟打仗是两码子事。”

“我不打仗,但安熙,我得尽全力护着。”安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徐伟强,别再管我们了,带梨夏走吧。”

“安熙那小子,是个好样的。”

“徐伟强!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和安熙何去何从都不关你的事!你保住自己的命就行了。”

“陈东杀了我那么多弟兄,他都还在上海,我岂能认怂?”

“我先前口出狂言,说要帮你引他出来,是我自不量力了。如今大敌当前,国/难当头,我只能将个人恩怨暂且放一边。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