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她将大门紧闭,窗户全部关上,并拉上窗帘,然后一下子钻进被里,紧紧裹住全身,瑟瑟发抖。

屋里一片寂静。

忽然,她听得洗手间那边传来了一些水声,似乎谁将水龙头轻轻开了些。

水流有些大了,哗啦哗啦,卓骞骞越听心越颤抖,索性把头也钻进被里。

这时,她又听见有脚步声响起,且逐渐朝着她所在的卧室走来!

她越抖越厉害,只听得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且似乎脚步声还被刻意地压低了些。声音一直到她的床前停下了。

卓骞骞大气不敢出,更不敢掀开被子去看,她万分担心会看到什么五颜六色的面孔。

结果,这样的结果就是,她觉得有人在准备偷偷掀她的被子!

恐惧到了极致,卓骞骞索性猛地掀开被子,外面什么也没有,呆立了半晌,她忽然放声大笑。

笑着笑着,她停下,喊道:“是谁?给我出来!有种的当面来杀我!吓我算什么!你来啊!来啊!你是谁?你是徐亦芸?还是谁?我都不怕!你来啊!”说着,她下了床,继续喊着。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她一边喊着,一边往门口走去,开了门,还继续喊着。

左邻右舍都觉得奇怪,旁边住着的小姑娘大白天的瞎喊什么?

卓骞骞不喊了,又开始大笑,然后嘲讽起来:“你怕了是不是!你就是欺软怕硬是不是!我一厉害点你就怕了、就怂了是不是!哈哈哈!你也不过如此嘛!”

卓骞骞出了小区,朝着房东出租的房子方向走去。

她停止了喊叫,但是开始不时地左右张望,碰到什么人不小心走路路过她擦了下她的肩膀,她就怪异地转过身,看着那个人喊:“干什么!你要附我的身是不是?我告诉你,老娘不会让你得逞的!”

那个人打量了她半晌,似乎是觉得遇到了精神病,于是咒骂着快步离开了。

卓骞骞继续往前走,似乎不知疲倦,向着房东出租的房子走去。

由于房东被捕,他名下的房子也被没收。不过,鉴于他尚有一栋正在出租的房子,且租期未到,于是魏澄君和吕诗凌得到允许先继续住着,等到租期一到便搬出即可。

正是周末时分,魏澄君和吕诗凌舒舒服服地待在家里,吹着空调、看着电视。

“奇怪,你听没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叫,好像是个女人。”魏澄君听了半晌,对吕诗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