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温舒辰抓了一只是袖,有些委屈,轻轻叹息一声,被心中的重担压得无法喘息。“初若,我把心丢了…”
“乖…”那人抱着温舒辰,一路回了屋子里,夜风渐凉,拂散温舒辰柔软的碎发,额头上,那条丑陋的疤痕又露了出来。
悬空的身体再次坠下,脖颈被放在了枕头之上,身下的依托悄然离开,温舒辰不肯放手,执拗得拽着那人袖子不放开。
那人欲要使力挣脱,伸手扣着温舒辰的指尖,想要将她的手指分开,温舒辰就用了更大的力气死死攥着,还以为会有一场抗衡较量,不想那略微粗糙的指尖却软了下去,像是放弃了抗争了一般。
还以为是胜利,温舒辰稍稍松懈,却听得头顶那人轻轻叹息一声,手上一松,有一件对襟被披在了自己身上。
温舒辰有些急了,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哭腔,“初若别走,陪陪姐吧,嗯?”
“不走,你安心睡,我陪着你。”那个人声音轻轻,她那样说了,温舒辰便安心下来,抱着那件对襟,蜷缩一团,不一会就彻底被酒气冲昏头,睡了过去。
温舒辰的呼吸越来越舒缓,带着酒气,散发着诱人的甘甜。那人伸了伸手,想要摸摸温舒辰的面颊,想要替她捋开黏在唇上的发丝,但她没有那样做。即将落下的指尖又缩了回去,舒辰好不容易安稳睡下,她不舍得将她吵醒。
“舒辰,七夕节,我在想你…”
那人柔声轻语,压抑着哽咽,像是痛极了,却不忍心再吵,只是坐在榻边静静望着温舒辰的睡颜,融入进了黑暗之中。
第二天,当温舒辰醒来的时候,太阳已升了老高。
温舒辰晕晕乎乎从榻上爬了起来时,被身上浓重的酒气吓了一跳,本来只是想小酌一下,没想到这一喝,竟然失了分寸。
揉了揉头发,温舒辰目光落在身旁,有一件玄色对襟,她不曾见过。温舒辰皱眉将那件对襟提了起来,试图在脑海中搜索昨晚的记忆,隐约就记着初若来过。
温舒辰虽然鲜少喝酒,但她喝酒之后从来不会断片儿,正在绞尽脑汁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屋外,突然一声惊雷炸响,将温舒辰吓了一跳。
才是抬头望去,油纸窗上就有大雨瓢泼而下,噼啪作响。
“坏了!”温舒辰哀嚎一声,连鞋袜都未来得及穿,就朝院子冲了出去。她的书还未来得及收起,昨天的天气明明还是晴空万里,今天怎么就突然下起了暴雨?
急忙跑去,温舒辰猛然推开大门,却见庭院里哪有还有什么书?铺在地上的席被擦得干干净净,此时就立在墙根。
书呢?温舒辰一脸迷茫,转身回到屋子里,却见书籍书卷都被码放在书架之上,井然有序,是自己刚才跑得太急,竟然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