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若来过?温舒辰揉了揉眉心,先是好好地洗漱了一番,去了身上的酒味,回到屋子里,换了干净的霓裳,这才注意到榻上那条玄色的对襟。
自己偏爱白色,初若偏爱艳丽的霓裙,这玄色的衣…
温舒辰将对襟展开提起看了看,并不宽大,不像是男子的身量。温舒辰困惑将那对襟套在自己身上,几乎是和自己的身材正匹配。温舒辰只是随意地将手插在口袋里,指尖触在了什么东西之上?翻开手心来看,是一朵新鲜的小花。
心脏跳了跳,温舒辰怔怔望着那小花许久,脑子里乱乱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多想,于是温舒辰推门而出,望向窗台。
那支陶土罐里没有插着小花,取而代之,是一枝树杈,树杈之上,吊着一只香囊。
昨天夜里,来的人不是初若…
温舒辰捂了额头,想着自己丑态百出的模样,不知该要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稚离给老娘冲啊!!!!
就快成功了!!!
☆、陌生熟悉
温舒辰仍能清楚的回忆起那件对襟,是自己从那人身上拽下来的。
纤细的身量,女性低沉温柔的声线,还有窗台之上,那枚七夕留下的香囊。
几乎是一瞬间,温舒辰的心里就冒出了一个名字:稚离。
温舒辰失神跌坐在榻上,被这个想法惊得脑子无法运转。
她就这样默默守了自己近一年的时间?那个香囊是什么意思?昨天额头上的那个吻又是怎么回事?爱慕?女子之间?!温舒辰无法平息自己的心绪,抱着脑袋,不住地想,想遇见她时的情形,想她告别时的情形,想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甚至是一些极尽幸运的巧合。
心中就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那些看似巧合,看似寻常,甚至是她曾经错以为是初若做的事,都找到了答案。
每天起床,用过的茶具都会被洗得干干净净扣在几上;有时她彻夜钻研医书,第二天,厨房里就有做好的饭菜糕点摆在厨台之上;她粗心丢失的钱袋会落在院子里;就连宅里的储水缸也几乎从来都是满满当当。
她以前从不关注这些事,甚至深信不疑,是初若遣了下人来做的,可事实上,自己根本没有见过那所谓的下人。只因为她不在乎,大多数时间里,她都在医馆,即便回了家,温舒辰也总会陷入呆滞迷茫之中,那些早就应该被发现的细节被温舒辰忽略掉了,直到这一刻,当温舒辰隐约认定那个人是稚离时,浑浑噩噩的脑子才好像开始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