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苏晚引起众怒,又有人站出来劝道:“苏姑娘莫要着急,现在不过是怀疑晴姑娘见过姜纳,想请她回去问话。事关人命,还请苏姑娘多多体谅。”
这句话还算有用,苏晚听进去以后,明白自己是关心则乱。倚晴现在还只是嫌疑人,自己反抗得厉害,反而坐实了她的罪名。她转向梁清,问:“师尊那边是什么意思?”
梁清正愁没法插话,听到苏晚发问,忙不迭上前道:“师尊的意思是让昨日赴宴的人都过去一趟,右护法也在,定会主持公道的。”
耳边传来倚晴的一声冷笑,苏晚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众人还在等着她的答复,她只能轻轻握住倚晴持剑的手,吩咐:“你先进去穿好衣服,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别气,就当走个流程。”
与此同时,梁清也将堵在门口的人都赶到了门外。要不是这里的一切都准备得太仓促,单凭齐兴布置下的阵法禁制,这些人根本都不可能上得了经来峰。
收剑入鞘,倚晴转身回屋,在摔门和维持气度之间犹豫了片刻,被后继而来的苏晚打断了。苏晚将她拥着进去,又转身掩上了门:“快换吧,我在这儿等你。”然后她在旁边坐下拿起今天的早饭吃了起来。
倚晴很想告诉苏晚自己并不会趁机逃跑,而且别人吃饭的时候,自己在旁边穿衣服也太不像样了,不过最后她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关系从主仆上升到了一种耳不离腮的羁绊,等倚晴发现的时候,自己的内心已经接受了这一切,包括苏晚时不时的亲密举动。
换好衣服,随便吃了几口,两人跟随梁清去了正殿。发生了命案,沈苏两人因苏晚的原因要避嫌,其他长老平日又不管事,一遇到问题个个化身兔子跑得飞快,连个影儿都摸不着,只有上次商讨灵兽这种事情才能集齐这么多人。
苏晚随便扫了几眼,竟然看到了熟人。梁清的父亲梁为修也在大殿候着,看见苏晚的时候眼珠子恨不得跑到天上和太阳肩并肩,不知何时踩到了狼尾巴的苏晚只能茫然地抓了下耳朵。
殿中原有的人并不多,直到苏晚他们一帮人进来才变得吵闹起来。梁为修也不管事,甘芪只好越过他主持大局,将一干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打发,留下齐兴和云浒两派的主事人,以及姜纳的几位好友,包括安常在内。
姜纳的父母不在,倒是省略了亲戚痛骂凶手的这一环节。安常愤怒大过于悲痛,此刻安静地站在一边,像只栓了绳的恶犬,偷偷蓄力准备随时咬上一大口。
甘芪让人替两派的主事搬来了椅子,等他们坐下后,她才站到一旁:“安常,你来说说昨晚的情况。”
安常板着脸往前走了一大步,同诸位前辈行礼,瞪了倚晴那边一眼,才开口道:“昨日宴会姜纳坐在我的邻座,姜兄当时喝了点酒,言语上冲撞了某人,某人当时还回头看了姜兄一眼,眼神里就跟淬了毒一样,当时同桌的很多人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