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不提倚晴的名字,仿佛说出口就会脏了自己的嘴一样,却不知自己的这种行为反而更加恶臭。
听到这里,苏晚不得不在心里为倚晴辩驳:倚晴分明一副看谁都欠了她五百万的样子,看自己这个主子的时候也是,但她现在不也还活得好好的么?
安常话音刚落,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议,气势大增,又继续说:“后来姜纳出去散步,没多久某人就跟了出去,之后姜纳就再也没回来。我还要提一句,后来可是有人看见他俩在外面说话的,据说某人还推了姜纳。“
这件事不免变得棘手起来,苏晚暗道事情难办得很,在这个以人证为主的时代,光凭口供就能够定了倚晴的罪名。原本抱着作壁上观的态度进来的她,开始不敢继续待在这个地方亲眼目睹事情发展的方向。
不出所料,甘芪传了安常口中的证人进来,让他开始阐述:“我是昨日负责布置戏台的,那时我发现茶点少了一种,凑不成四季平安,听上去不够吉利,我便去玉珍堂找执事。途中经过四芳亭的时候,我看到一男一女在吵架,男的冷嘲热讽还阴阳怪气的,女的好像还伸出了手还是脚的,反正我怕惹麻烦赶紧躲开了,后来回去的时候也没敢往那里看。”
这人说话倒是没有偏颇,没看到的地方也实话实说,但这对洗清倚晴的嫌疑并没有任何帮助,反而间接证明了姜纳曾在言语上和倚晴发生了口角。
那人又指认道:“男的他们带我去见过了,就是死了的那个。至于女的……就是站在那边的那个。”说着他抬手指了下倚晴,因为害怕倚晴的眼神手也有些哆嗦。
“你见过姜纳?”苏晚小声地问倚晴。
再小声也没用,在场的无一不是眼观八方,耳听六路的神人,于是很多人都开始暗暗留意她俩的对话。
倚晴斜斜地瞥了苏晚一眼,有些人的神识称得上是非常大胆,随手直接丢到她身上,也不怕她发现。压制住身上的敌意,倚晴最终还是点了下头。
安常恨不得广而告之,大声地打着小报告:“她承认了!”
苏晚被安常的大嗓门吓得心里一惊,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当下反驳道:“那又如何,又没人真的亲眼看见她杀……”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将话题一转,“我倒是忘了,姜纳究竟是怎么遇害的,你们只顾着找人证,不会连姜纳的死因都没弄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