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瑞王妃盛瑜不知为何姗姗来迟,但那时瑞王已经因故离开。

不过鎏月上一世便觉得盛瑜是个很好的姑娘,与兄长瑞王很是相配。

不如......

鎏月直接去找了太后,指名盛家女儿当得起盛家之位。

盛家门风极佳,太后是乐得下这个懿旨的。

不过她老人家还是趁着这空当,好好责怪了鎏月一番,毕竟在宫宴上强制撤掉观赏的花的行径传出去后,又为他人留下了话柄。

鎏月心里虽不在意,但面上却很惶恐:“太后,我就是闹些小脾气,别当真嘛。”

话音一落,内阁传来笔筒被碰到的声音。

鎏月随口说一句:“怎么那些宫人连在太后宫中侍奉也这么不当心?”

太后:“是姝儿,在帮哀家抄经书呢。”

“噢,也在啊。”鎏月往内阁瞄了一眼,然后迅速收回目光。

若换作往时,鎏月一定借故让林云姝也出来,好调笑调笑她。

然而今日......

还是算了吧。

心里的疙瘩还在呢。

鎏月大概已经偏向了林云姝也是重生的猜想。

虽然难以接受,但种种痕迹是抹不掉的。

她到底是为什么......对赏梅宴上发生的事无动于衷。

忘了?

还是因为事不关己?

景临宫最亲近鎏月的几个宫娥这几日都有些无措,明明朝中无大事发生,但长公主总是闷闷不乐,哪怕召半个教坊司过来也不能让她舒颜。

便有人想出个主意来,公主平日最喜欢某个宫里的事了,不如......

“殿下,奴婢听说仪华殿那边......”

鎏月抬手示意她噤声:“不必说了。”

“公主......”

“替我通报一声,我去瑞王府走走。”

“瑞王他这几日不在京中。”

“......”

平康坊的知音阁内。

鎏月倚在软榻上,面前是一位美人和一张琴。

绵绵虽说从来都在大厅展现才艺,从不把客人往单阁里领,但对鎏月却有几分特殊。

然而鎏月也清楚得很,自己虽未说出过身份,但从身上的华贵装束来看,被人揣测出身份是难免的事。哪儿都一样,一样的拜高,平康坊也不例外。

绵绵弹得入神,鎏月却屡屡出神。

袅袅的琴音突然中断,极度不和谐。

鎏月回过神来:“嗯?”

绵绵微微笑道:“主子无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