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逍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哦,是这样吗?”
肖建国扭头看向张队。
“应该就是肖小姐所说那样吧!”
绝对不掺和家务事,张队赶忙给肖逍巩固了“台阶”。
“好,总之肖逍你可不能去酒吧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啊,那儿——”
“知道了,爸爸!”肖逍果断地打断了肖建国的长篇教导。
“讲来讲去,话题好像有点远了,”张队赔着笑,“肖小姐应该是和叔叔关系很好,没错吧?”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我——”
“好了,问了那么多也该可以了,就到这里吧!”
肖水生轻飘飘的一句,打破了对峙的局面,天平彻底倒向了肖逍那边。
肖逍心里松了口气,再问下去显然会对她十分不利。
虽然她一直认为张队是只想着升官发财的马屁精,但没想到他到底还是有一定的业务能力的,毕竟也是十几年刑警经验积攒出来的“老姜”了,之前真是太小瞧他了。
张队是还想追问的,他可以肯定肖逍是隐瞒了什么,但是肖水生发了话,这意味着他无论如何不能再追查下去了,这件事须得盖棺定论了。
难道就只能这样了吗?
难道又是只能同三年前煤气爆炸案那般吗?
周刑,如果你在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张队垂下了目光,他知道他绝对不会像周刑那样追查不休的,今天能做到来询问肖逍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就只能做到这样了。
即使他对三年前的煤气爆炸案心有后悔,即使他对那位因一直申诉无门最终以自杀狱中力证清白的犯人心有愧疚,但他只能做到这样了。
他上有老下有小,他希望有更好更稳定的未来,而这一切,都寄托于肖水生这颗大树上。
他……真的只是个很自私自利的人啊!
明明老是念叨着要弥补啊要补救啊,但到头来还是个胆小鬼……
“我明白了,很感谢肖小姐你配合这次调查,真是打扰了。”
张队四肢僵硬地微微鞠躬示意道,然后出了病房。
两人步履不停地出了医院,深秋的半夜凉得惊人,张队打了个寒颤,整个人晃了晃,下属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道:“张队,忙了那么久,先回去休息吧。”
张队抬头望着如水的皓月,夜色黑暗,月光明亮。
“真是明朗的夜晚啊,月色下什么都清晰可见。”
“张队你怎么还说上这种没头没尾的话了。”下属一头雾水。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抓紧时间把路不生抓回来,把这个案子给完结了。”张队闭上眼睛,面前陷入一片漆黑,明明该是铿锵的语调,却隐隐包含着无奈和忧愁。
“张队说的有理,走咯,回警局。”
*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