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愣了一下神,心想,就刚才那两位再借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拿假的来糊弄我。
便肯定地说:“一定没错,上面有你的署名和名章,不信我把内容读给你听。”
说着,走到字画跟前带着节奏,深情地读起了《骊山啊,美丽的骊山》……没等她读完。
那边打断了她,急促地问:“茹菡呀,这幅画不是你买的吧?”
她感觉情况不妙,说道:“是朋友送的。”
电话里长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我告诉你茹菡,我没给任何人写过这样的作品,你上当了。”
“什么,我上当了?”高局长美丽的鸭蛋脸瞬间变了形,她胡乱地对着电话应付了几句,放下了电话。
想想也是,上次大学同学聚会时,一位经商的同学拿着马俊刚为他写好的字画,在其他同学面前口无遮拦地炫耀。
“梵高的画活着只卖掉一幅,死后一幅千金。之后,便一字难求了。”他的字画怎么有可能到他们手里呢?
因为被愚弄变得有些狂躁,她拨通黎国新的手机让他立即、马上滚到她办公室来。
这俩小子刚敲门进屋,高局长拿着那个赝品站起来指着他俩说:“你们的胆子真是大呀,不但工程上造假,就在这个上面你们也造假。我看应该吊销执照,全面停工,全面停工。”说着她拿起座机就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