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疾眼快的黎国新顾不得她是不是局长,是不是女的,饿虎扑食般冲上前去,双手死死按住电话,带着哭腔说道:“领导,领导,这绝对不是赝品,你听我解释。”
她听到这里更加来气,拿起那幅字画扔到他面前,用最不好接受的方式批评道:“你们还算男人吗?不,应该说你们还是人吗?你们大名鼎鼎的黄田抚远集团,除了弄虚作假和偷工减料之外,还会做什么?今天要不把事情说清楚,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局长如此严厉的话一出口,黎国新和邹圣尚反而镇定了。黎国新上前一步从地上拿起那幅字画,规规整整地卷起来。
抬起头严肃地凝视着高局长说道:“高局长请您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您怎么骂我们两个没有关系,但你不能在事实真相没弄清楚之前,侮辱我们集团公司。
关于2号楼施工基础的事儿,是有前因和后果的。施工单位和监理公司,都是你们当地的。
我们开发单位虽然有责任,当我们发现问题后,及时采取了相应措施。
至于先开工后办手续的事,本地不但有先例,而且在您未到任之前,你们前任领导在口头上是答应我们了的。”
“这也算是历史遗留问题,帐不能完全算在我们头上。你们必定是政府部门,不能因为领导的更迭,就使政策的延续性受到影响。
否则,换一个领导来一个令,我们的开发单位还能维持下去吗?我看不但我们开发干不了,就是你们招商引资政策,也推行不下去吧?”
听了这句话,这位高局长自知有些失态,态度稍稍平和了一些说:“我不是不讲道理,不备案不办理相关手续就开工,问题已经十分严重了,既然你说到政策的延续性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