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了下,主动问道:您找我闻遥怎么了吗?
李启鹏看他一眼,眼神中带着纠结与谴责,沉默半天,反问道:是该我问你,你把闻遥怎么了?
南川:?
什么叫他把她怎么了?
南川一脸费解地看着李启鹏:不是您想说什么?直说就行。
李启鹏再次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思想斗争了半天,终于还是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年轻血气方刚,感情好,偶尔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但是吧你们俩好歹也是运动员,接下来新赛季快开始了,记住一定要尽量克制,千万不要影响竞技状态。
南川:?
早在听见血气方刚四个字的时候,南川就露出了一脸比李启鹏更加复杂的表情。
他匪夷所思地看着李启鹏:不是,您说这个干什么?
还干什么?李启鹏瞪他一眼,我刚才看闻遥走路腿都软了!你们是来训练的知不知道!国家队对你们的恋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自己也需要自觉,某些方面必须克制!
南川:行吧,他总算听懂了。
血气方刚
他倒是想,关键他媳妇儿也没给他这个机会啊。
小打小闹有,但每次他都很有分寸地没往下进行,顶多就是征用一下媳妇儿的手。
昨天晚上倒是个机会,人刚抱上床,后脚她手机就响了,接下来一个晚上她都抱着手机跟俄罗斯那个叫姐夫还是杰夫的在聊BV的事情,根本顾不上他。
他特么好冤。
脚软应该是体能训练吧?南川摸摸后颈,将昨晚了解到的情况跟李启鹏一通解释。
解释完,恍然大悟的李启鹏顿时满脸尴尬:原来是这样,咳咳,是我误会了。那什么,行吧,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你,咳咳,你赶紧进去吃饭吧。
南川点点头,转身朝食堂里走,一边走一边思索。
不过李启鹏这话倒也提醒了他。
俗话说得好,万事都只分为零次和无数次。要么干脆别做,要是破了戒,他估计自己也没那个定力能再憋下去。
这个赛季对她那么重要,他还是先憋着吧。
闻遥对这匪夷所思的对话一无所知。
如今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训练上。
对于花滑节目来说,技术难度是骨架,音乐和编排就是血肉。
闻遥打算双管齐下,训练的同时,尽快将新赛季的节目确定下来。
冰演期间她捣腾出了四套节目,选曲两首古典乐,两首中文歌曲。
《肖邦第一叙事曲》、《D大调卡农》、《生命之河》与《但愿人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