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都处理好了,您请过目。”楚越双手奉上装着账本的匣子。
对于樊郡王所提之事,他也是热血沸腾,斗志昂扬,想要借此机会,大干一场,封侯拜将。
樊郡王仔细翻阅,不住地点头,称赞,“好,好,越儿这事办得漂亮。”
放下账本,樊郡王又问道:“最近生意怎么样?上回你跟我提到金州出现了一个五爷。”
“这人什么身份背景,可有去查?”
五爷这个名头,自半年前出现,到如今,在黑路一道名声越来响亮,抢了不少生意。
只是这人从来没有出现在人前,谁也没有见过五爷的真面目,闻其名而不见其人。
楚越低下了头,不敢看向樊郡王。
“孩儿没用,未能查到此人的来路,还请义父责罚。”
樊郡王眉头一皱,随即又松开,道:“无碍,金州私盐屡禁不止,别人要分一杯羹,我们也拦不住。”
“他的身份定然不止你在查,其他人定然也在查,你查不出来的,别人自然更加不可能知晓了。”
“如今我们只需静观其变,那个五爷想在金州混下去,迟早要露出狐狸尾巴来。”
“是,义父。”楚越松了一口气,他感念樊郡王抚养他长大,培养他,信任他,故而他做事也很尽心竭力,希望得到樊郡王的肯定。
“对了,你要小心些,走官盐渠道的货。”樊郡王提醒到。
楚越不解,他在金州多年,官盐渠道出货,一直都是走吕祖浩吕大人的路子。
当初还是樊郡王亲自去谈的合作,最近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为什么会提醒他小心呢?
“义父,您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樊郡王逐渐放空眼神,看向窗外,长叹了一口气,“吕祖浩那个老狐狸,心大了。”
眸光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阴测测地道:“刀不好用了,就销毁掉,重新换一把锋利的,可不能因为一把钝刀,耽误了砍柴。”
“越儿,你可明白?”樊郡王似笑非笑地看着楚越。
楚越是樊郡王外出时捡到的孩子,当年他膝下无子,对这个捡来的孩子也是疼爱有加,悉心培养。
楚越也很争气,各方面都让樊郡王感到满意,他对楚越不比亲儿子差,也对于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儿子,而自豪。
“是,义父,孩儿明白,晚些孩儿便找人送他上路。”
楚越觉得,义父就是天,义父说得都是对的。
况且吕祖浩知晓他们那么多事情,若是有异心,他一旦倒戈别处,后果不堪设想,还不如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哎!”樊郡王拍了拍楚越的肩膀,满意地笑道:“年轻人,要沉得住死,别老是把送人上路这等话挂在嘴边。”
楚越挠着脑袋,恍然大悟地笑道:“义父所言极是,孩儿谨听义父教诲。”
好一会儿,楚越扭扭捏捏,带着些许孩子气道:“孩儿也就在义父面前这般说而已。”
“为父自然知晓,我儿行事最为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