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些事情说不准,故而为父希望你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警惕,养成习惯,这样才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
“越儿啊,为父可是对你寄予了厚望,你可不能让为父失望啊!”
楚越深受感动,双目闪着泪花,重重地点点头,儒慕地望着樊郡王。
金州刺史衙门里,何舒启正在查阅公文,他的左手边还堆了不少案宗。
一本一本翻阅,突然发现案宗之间夹着一张纸,上面还盖着血手印。
何舒启皱紧眉头,下意识地拿东西遮挡住,眼睛警惕地看向四周,然后松了一口气。
“你们先退下吧,本官要歇息了,有事再唤你们。”
“是。”两名婢女盈盈行礼,低着头退下去。
待两名婢女退下,何舒启这才慢慢打开那张有血手印的纸。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字体偏小,何舒启看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把内容看完。
且越看越觉得心惊,额头上不自觉冒出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而他自己,竟完全没有反应。
第37章 私盐官卖
好一会儿,他才渐渐缓过来,方才的震惊也被愤怒所取代。
自己兢兢业业治理金州,把这里治理得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还因此还积攒了不少政绩。
私盐这等黑暗产业,他是屡禁不止,不停打压,这才使之发展,停留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不曾想,黑路走不通,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大胆地走官盐路子,卖私货,真是岂有此理。
这明显是有内贼,不然如何能瞒得过他?
“哼,这等蛀虫,我定要将他们揪出来,不然辜负了圣上信任,那就是老朽的罪过了。”
何舒启眼神中透着坚毅,他是寒门出身,在京城没有后台,一直没有什么建树。
承蒙圣上隆恩,惜他之才,把金州如此重要之地交由他来管理,还给他莫大的权利。
他感念至深,只能鞠躬尽瘁,来报答圣上的知遇之恩。
何舒启摸着胡子,思及此,无数个举措浮上脑海,只是最终都被他一一否定了。
此等大事,还需从长计议,以免打草惊蛇。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公休之日,何舒启借访友之名离开金州,他知晓定然会有人跟踪他。
故而没打算忽悠,而是直接去了隔壁州城,拜访自己的一位隐士朋友。
两人喝酒赏花,谈天说地,好不快活。跟踪之人见到这等场景,也逐渐放松了警惕。
临走前,何舒启偷偷在好友案桌上,放了两封信。
一封说明自己此行意图,二来拜托好友帮自己递交书信入京,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