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日日唤那只喜鹊去送信,那小娘子也不知你是何人。”沈韶光叭叭说了一大堆。
“她好像能看到我,感觉到我的气息。今日她在信中打听画上初青的名讳。”周许想到今日姜蓁的信中内容,沉吟。
“不是吧,现下这世间能看到你周四爷的人可真的不多啊。”显然沈韶光对周许的话语有些惊讶,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
“有件事要拜托你”周许带着几分无奈地笑道:“姜蓁明日要请道士入府,你明日状似无意在周府附近转悠,让周府的婢子发现你,进来装个样子就好了。”
沈韶光听着开心的捧腹大笑了起来,好一会儿后才停下来说:“没想到啊,你也有这么一天,估计是你偷看人家洗澡吓坏小娇娘子吧。”
周许想起了刚刚进去厢房送信的时候,本来是唤那只肥喜鹊送的,却没曾想它今日跑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自己送,刚踏进厢房,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烛火烧的正旺却不见人。
听到了插屏后面的水声,隐约透过插屏看到了那身影,盈盈一握的腰肢,纤长的玉臂,以及胸前那美好的浑圆……
想到这里周许觉得燥热难耐,身子滚烫了起来,转念想着又觉着自己好似个登徒子,从前也不乏有想笼络他的朝臣送人给他,直接送到床上的也不少,周许也从没有正眼瞧过,纵是那艳楼居的头牌在他面前宽衣,周许也从未有过这般感觉和反应。
应付了沈韶光两句,便身影一匿,消失在了这夜色中。
第二日,沈韶光照着周许昨夜的吩咐,准时出现在了周府附近,不出所料,沈韶光被请进了周府“驱邪捉鬼”。
姜蓁看到沈韶光的时候,很是诧异。纵然知道昨日碰到的郎君是道士,但却未想到居然这么巧请的道士就是他。身旁还带着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女子,也穿着道袍,应该是他的徒弟。“夫人安好。”沈清平意思着向姜蓁行礼,眼睛还不忘上下打量了姜蓁一番。
“沈道长不必客气,想必在路上婢子也跟道长说了府上的怪事,了解一二罢。”姜蓁向沈韶光说着情况,又吩咐了婢子去准备些茶水吃食。
正午,正是阳气最胜之时。
沈韶光在风竹院园子里,布了坛,案上放着许多的符咒和尸油烧着的烛火,黄符向天一撒,桃木剑从沈韶光的袖中飞出,沈韶光按着周许的吩咐,认真在风竹院中耍着道派的剑法,嘴里念叨的却是佛家的超度经。
一番舞弄,在外行人看来便是出神入化,好不威风。在唯一的内行人沈清平看来,她这二流师傅兼表哥现在就是在胡闹,场面简直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耍得她都没心思看,奈何还是要站着配合表演。
许是因为这次是在骗人,沈韶光颇有耐心地耍了两个时辰的剑法,中途还送了一次喷火的表演方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