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许将怀里的人搂紧几分,笑着说:“我何时这般做了?”
“我可是听闻周四爷为了晋中城的头牌玉书姑娘,和明王打了一架的。”
周许听姜蓁说这事,就头疼,暗恼:这该死的说书佬,乱七八糟编的什么东西。暗探了一句也是自己留的祸端,没解决好,若知晓有今日,他在世时是万万不会留下话柄的。
正欲开口解释,瞧见下方那个卖古籍的小贩急匆匆地朝前边儿走,周许便道:“这件事,等有空我自会跟你解释。”
过了勾栏一条街,周许自然放下遮住姜蓁双眼的手,叫她瞧下方的鬼鬼祟祟的狗贼。
白日里卖她古籍的小贩,在夜色下步履匆匆,要说这小贩头上那顶毛毡帽实在是过于夺目了,即使是晚上,也能瞧见头顶那个巨大的帽子,想不看见都难。
周许抱着姜蓁在上空跟了许久,小贩脚步仍未停,穿过小巷,脚步却明显加快,脑袋海不时往后头张望,很是急切。
姜蓁维持一个姿势有些久,躯干都僵硬了,借力在周许怀里扭动,周许将人抱紧了些,轻声道:“莫要乱动。”
姜蓁指着下方的小贩说:“你瞧,他走得这般着急,好似有人在追他一般。”
周许听着姜蓁的话,视线朝更远些地方望,果然见着有个男子在跟着小贩,显然他被小贩察觉,正准备甩开他的跟踪。
男子见小贩加快脚程,知晓自己已经暴露,一瞬间撒开腿就追了上去,于是乎,男子和小贩在这夜色映衬下,开始了追逐战。
小贩见实在跑不过,抽出怀里的短刀,扭头就往男子扎去,男子见小贩的攻击却并不躲闪,短刀直接从男子的肩膀穿过。
小贩显然有些惊讶,眼前这人怎得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又将短刀抽出,多补了几下,男子依旧不躲只是径直向他靠近。
还随手抄起手边现有的工具,朝着小贩砸去,小贩被砸了个正着,眼前冒着点点星光,哎呦喊了一声,气愤的想要再一次攻击,迎接他的是男子又一次狠狠地敲打。
两人你来我往,你攻我守。
哐哐地打了好一会儿,最后自是小贩落了下风,男子脸上也负了伤,小贩腿被打折了,在地上一步步爬着向后退,男子似乎不准备留活口,下手尤为重且毒辣,手边长棍蓄势待发,正要朝小贩头上敲去。
在天上看热闹看了许久的周许和姜蓁,这时不得不出手,若不出手,小贩就要被打死了。
姜蓁有些奇怪的望着下方的男子,咦了一声道:“他身上的黑气怎得如此重,浓得将脸的遮住了。”
姜蓁比常人见的东西要多一些,此时发现了男子的怪异,周许说:“只有将死之人才会有如此浓重的黑气。”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似乎读懂对方想表达的意思,点了点头,周许将她放在一处屋顶上,随口嘱咐她:“莫要乱跑,我去去就回。”
姜蓁心里腹诽一句:在屋顶上我能跑到哪里去周许指间轻触,男子要举起的手生生停在半空,他被施了迷魂术,躺在地上的小贩双眼圆睁,眼中满是愕然和难以置信,他看不见周许,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只晓得原本要打死他的男子生生停了手,呆呆的立在原地。
小贩瞧着眼下大好机会,连忙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