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明王起身猛卡住玉书的脖子,贴近她徐徐说:“要说这府邸哪一处不是本王的,本王想留就留,还用你说了算。”

似乎是习惯了明王这般阴晴不定的脾气,玉书也不挣扎,任凭明王掐着。明王粗暴地吻在她的嘴上,牙齿啃得生疼,舌头也趁机搅进去,两人气息相融,玉书似乎也习惯了他这般粗暴的行径,只是闭了眼忍受。交缠了好一会儿,明王气息有些不稳地开口:“你连人都是本王的,若你还想着周许,本王劝你还是早些忘记较好,毕竟他都死了这么久了。”最后一句话,他咬得极重似乎要把她心里头那个名字抹去。

玉书这才有些回神,闭了闭眼,瞳孔聚焦:“我自是知晓,不劳王爷提醒。”说完又补了一句:“前些日子瞧见王爷的正室,在院子里坐着可孤独了,说起来王爷也有些日子没去夫人那了吧。”

见明王脸上神情有片刻的呆滞,玉书便知晓她这是说中了他的痛点,心里有些难以言喻地痛快,又继续开口:“夫人最近遣了身边的吴妈妈来,让妾身转告王爷,说是做了王爷爱吃的糕点,让王爷上屋里坐坐去。”言语又摆出在青楼里头的那副轻佻模样。

最后自然是明王摔了杯子离开,玉书脖颈上又添了五个手指掐痕罢。

每每明王提起周许,玉书便搬出明王的正室刘氏刘宜兰,虽玉书算不得什么好出身女子,但刘宜兰高门贵女也见不得有多贵气,多少次在后头使绊子,玉书也应对下了,若不是想着拿刘宜兰作挡箭牌,玉书早便明着跟她对付上了。

好在明王人虽坏,但衣食上却没有克扣,大方得很。

玉书在明王府的日子也还算舒坦。

姜蓁这头气冲冲回了府,找个门边凳子坐下,周许跟在后头,一入门就只瞧见个后脑勺,她今日梳了个双髻,上头还插两只流苏簪子,跟着脑袋叮当转。

周许轻笑走过去,将人抱在腿上说话:“怎得又气了?不知是何人惹你不快了。”

姜蓁被他这副装傻地语气逗笑,也跟着道:“自是那不知羞的莽夫。”

莽夫??周许挑眉:“噢,不知那莽夫在何处,找出来,我帮你教训教训如何?”

“那你得好好打他有一顿罢。”姜蓁顺着他的话说。

“好,”周许应得极快,几乎是一边应和着,一边抱着她往塌上去。

“你…你作何。”话未说完,便被周许堵了嘴儿,剩下想说的终是在吟哦声浪里头去了。

明王府邸,求子心切的刘宜兰迟迟未有孕,一直有喝避子汤的玉书,却怀了胎。每每和明王做完那档子事,玉书都会叫婢子熬避子汤,却不想是何时漏了喝,误打误撞便怀上了,明王府邸里的大小事,自是逃不过明王的眼睛,不消半日便见明王来了玉书院里。

他似乎很是高兴,进门前还犹豫了下,坐在屋里头的玉书见着来人,也不起身,只淡淡地瞥了来人一眼,便继续绣着手上的帕子。

两人相对无言,终是玉书先开口:“王爷来想必知晓妾身有孕,妾身每回都有喝避子汤,是断断没有要有子嗣的歪心思的,夫人迟迟未有孕,妾身作为姨娘先有孕,那便是不合规矩的,我与王爷之间,更多地是寻欢作乐,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