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你醒醒……”苏黎摇着死人一样的男生哭腔也虚得要命,他们不能在这里出事,她张望四周,依旧是一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样子。回过神来,苏黎将自己和九尾尽可能地挨在一起,她也没有什么力气了。
抱团取暖,也许还能撑起一些机会。渐渐地,苏黎意识模糊,眼前一片黑暗。
---------------------
时间过去了好久,苏黎仿佛在做梦,梦中有人在呼喊着她的名字。急切的情绪中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周遭都是暖暖的,温柔得像冬日里的炉火,热烈而滚烫。她只感觉自己是趴在一个浑厚而温热的背上,背她的人走得飞快却又稳重,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一路上还在不断地重复着:“小苏黎,千万不要睡,千万不要睡……”
啊……真是一个温暖的梦啊,苏黎抬起重重的眼睑眯了一眼,大雪、温暖、真好。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雪毫无意外地打断了活动进程,大家在刘总的组织下陆陆续续出了山。而清河背着晕过去的苏黎飞快地坐上了风念的车,汪慧在一旁急得第一次落了泪,风念脸色肃然,一车人鸦雀无声,气氛低迷。车子被风念当飞机在路上狂飙,清河只将苏黎抱在怀中,生怕再给颠着。
至于九尾,风念安排刘总叫人也赶忙送去医院,这次的事闹得有些严重,谁也不敢怠慢。
“这妮子今天吃错药了肯定,这叫什么事都是,把自己整得半死不活,现在满意了?”汪慧在一边抽抽搭搭的红着眼圈,一边言不由衷地数落着苏黎,她往后瞥了一眼,又禁不住地掉眼泪。
风念叹了口气:“别哭了,好歹没什么大事,一会会好的。”
“什么没什么大事,她个女孩子能跟你们这些糙老爷们比吗?”汪慧又哭,“呜呜……这要是哪里冻坏了可怎么办呢。”
清河看着怀中沉睡的苏黎柔声道:“汪姐,没事的。”
清河一路上沉默无话,心思完全陷在怀中的女孩身上,她为什么突然跑到无人区去?她在躲他吗?她又为何跟九尾在一起?又那么抱在一起……
清河无声的表情下不知想了多少个可能,难道,自己就这么讨她的嫌吗?甚至还不如个刚认识的九尾?
“最好是没事,唉!”汪慧重重叹了口气,才耷拉着脑袋转回了座位。风念瞧见便递过去一件外套,“天冷,别嫌弃。”
汪慧一怔,看见这个粗糙汉子的手背上尽是各种伤痕好了后的印迹,便默默接过了衣服盖在身上,声音累极了,“谢谢。”
也许是暖和跟颠簸的原因,苏黎的意识渐渐恢复了过来,她只觉得喉咙干涩疼痛,浑身都有些疼,像从山上滚下来似的。
“我在哪呢?”苏黎声音小得跟蚊虫煽动翅膀一样。
清河听见后心中大喜过望,总算是醒过来了:“你醒了?没事,安全了。”
踌躇间,苏黎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清河满满当当的怀里,她抬了一下头,汪慧的脑袋别在座位上正泪眼婆娑地盯着她,猛地倒吓她一跳。刚醒来的躯体还没反应过来,心脏就开始提前营业乱跳个不停。导致她一阵生理不适难受地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