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俭镇定动作,他摁住遥遥的人中。
疼痛逼醒了遥遥,她顾不上什么了,只能够听到顾俭沉声指挥。
她牙齿打颤,宛若一个重度癫痫患者般激烈的抖动起手脚来。
她这幅鬼上身的模样吓坏了周遭的人群,大家合力摁住她的手脚,使她盘腿坐起。
“顾明阳。”
“在!”
“去找方糖。”
“好。”顾明阳紧张兮兮,好在橱柜里放置有成块包装的甘蔗糖,他敲成小块,掰开女孩儿的嘴巴塞进去,又用剩下的糖块混合热水搅拌均匀。
一杯糖水下肚,遥遥的脸色明显好看许多。
“二叔,她这是低血糖?”
顾俭沉声,“不止,氧气愈来愈稀薄,若是有人在此时因低血糖呼吸不畅,抽搐颤抖,也是会引发一定危险性的。”
最先被遥遥叫醒的女孩又道,“您不知道,刚才她把我叫醒之后,房间里所有的烛火一下子全都灭光了!太吓人了!”她打了个寒颤。
顾明阳,去摸摸烟囱道口。
这时的炉膛连接着外头的烟囱口,方便冒出的滚滚黑烟顺着管道排出。
顾明阳心下一沉。
“没有丝毫凉意。”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管道口被人为堵住了。
空气中的含氧量越来越低,而烛火需要借助流通的氧气燃烧,如此一来,其实刚才遥遥她们看到的烛火全部熄灭,无疑就是烟囱口刚被堵住了。
“但是现在,我们面临很大的问题!”队伍里渐渐有人开始窸窸窣窣的小声议论。
“没有氧气!我们可能都活不过今晚!”
“对啊!”
“这可怎么办!”
“我们不会连今晚都熬不过吧……”
男人去拉进来时的门,他手腕使力,愈加崩溃,“拉不开!这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没用的。”里德倚靠橱边,滚动的喉结起伏,声音微哑:“外面早已焊死,系统机制也不会允许你能够打开他。”
“那怎么办!你有空在这里说闲话为什么不来帮忙!”
里德轻嘲,“如今最有效的办法,还是保存好体力,养精蓄锐面对接下来的每一天。”
“他说的对。”顾俭将女孩儿放平在地毯上,累极了的遥遥正在酣睡,满脸都是倦怠疲乏。
顾俭找了个靠墙的位置闭目养神,“系统不会那么轻易就让我们都组团去死,毕竟它还没玩儿够。”